顾林收起笑意,正色道:"闲话少说,眼下急需资金周转。解雨辰已借我十亿,你能支援多少?"
伊南风挑眉:"莫不是冲着MP集团拍卖的那三尊铜首?"
顾林失笑:"否则我筹这么多钱做什么?难道要携款潜逃?"
伊南风轻抿唇角:"只是不解,这般费心费力的事,为何不交由官方处理?何必亲自揽这个瓷器活?"
顾林眼前浮现国家博物馆里那五件赝品铜首,淡淡道:"虽说干的是掘墓的营生,但做人的底线还在。总该为这片土地尽些心力。再说,倒斗终究折损阴德,这也算给自己积点福报。"
伊南风颔首:"冲你这份心意,十亿我借了。"
"十亿怕是不够,二十亿才勉强够用。"
伊南风霎时沉下脸:"好大的胃口!别忘了你尚有十几亿欠款未还。"
顾林点了点她手中的帛书:"这份战国帛书不也给你带来了?"
伊南风一怔,垂眸看向手中古物:"倒是忘了这茬。也罢,念在首次合作,破例借你二十亿。这帛书近来拍卖价在四到六亿间,就按六亿折算。"
"成交。"
暮色四合时,顾林踏出新...
Shirley楊突然爆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含糊地嘟囔了几句。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完全淹没了她的声音。
顾林拉开车门:"报位置,我现在过去。"
"在...酒吧呀...你要来吗?"她断断续续地回答。
"把具体地址发我。"
"**巷**号..."
顾林单手设置着导航,同时通过电话努力让对话继续,试图阻止她彻底醉倒。
三十分钟后。
当顾林冲进那家灯光**的酒吧时,终于在吧台发现了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
他伸手按住对方肩膀。
Shirley楊转过脸,涣散的目光突然亮了起来。
"你..."她突然环住顾林的脖子,带着浓重的酒气说:"终于来了..."
话未说完就瘫软在他胸前。
看着彻底失去意识的女孩,顾林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这时他才注意到对方夸张的装扮——细肩带滑落在手臂上,颈间肌肤在彩灯下闪闪发亮,短裙下延伸出晃眼的长腿。
"神经病。"他咬牙切齿地脱下外套裹住她,"穿成这样还敢喝到断片。"
拦腰抱起这个醉鬼时,他还能闻到混合着酒精的香水味。
.........
次日清晨。
Shirley楊被强烈的头痛惊醒,陌生的天花板让她瞬间绷紧身体。
她猛地掀开被子——连衣裙不见了,但贴身的衣物都完好无损。
仔细确认身体状况后,她困惑地咬住嘴唇。
Shirley扬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陌生的房间。
环顾四周时,她注意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压着一张纸。
抽出纸条的瞬间,她血色尽失。
纸上龙飞凤舞地写着:穿成这样还敢去酒吧买醉?活腻了是不是?等我回来收拾你,笨女人!
她突然想起昨夜借酒消愁的荒唐事,不由得浑身发抖。
仔细端详字迹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浮现在脑海。
那个总让她又恨又念的家伙。
她立刻拨通电话。
"喂,酒鬼醒了?"
"你喊谁酒鬼?"
"昨晚干的蠢事都忘了?"
"是你送我回来的?"
"不然呢?换了别人早把你吃干抹净了。"
"...谢谢。"
"免了,昨晚谢礼够丰盛了。"
"什么谢礼?"
"某人又搂又亲的,我可没少占便宜。"
"顾林!你找死!"
"怎么?不认账了?"
以下为
——“**!你理智点行不行?明明是你主动纠缠我,又搂又亲!真要论责任,我完全可以指控你酒后失态侵犯我!更何况,你应当感激我的克制力,换作别人,你昨晚早就被吃干抹净了。”
——“你!!!”
Shirley咬牙切齿地幻想,若此刻顾林站在眼前,定要让他断子绝孙。
——“没空继续扯皮,我要出国几天,已经在高速路上。这段时间你安分待着,等我回来就带你前往惊觉古城。”
话音未落,电话已被挂断,Shirley楊握着手机的手剧烈颤抖,险些将设备摔个粉碎。
愤怒逐渐化作羞赧,她脸颊泛起绯红。
——“**!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