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刚下车,就被密密麻麻的视线钉在原地。顾林硬着头皮走向唯一正常的老汉——那人正叼着铜烟枪在躺椅上吞云吐雾。
"大爷,我们是地质队的。"顾林掏出工作证。
老汉从烟雾里眯眼打量他,半晌才开口:"没人请你们来。没看见村口的字?赶紧走。"
"上头的任务。"顾林苦笑着收起证件,"要不您给讲讲村里的规矩?我们尽量不犯忌讳。"
老汉突然站起来敲烟锅,火星子溅在泥地上:"外人不许进村!现在不走,等会儿可就走不了喽。"
空地上围拢的村民越来越多。
那些村民全都木着脸直勾勾盯着他们,场面说不出的瘆人。
顾林三人后背发凉,不自觉地背靠背站成三角阵型。
这些村民怎么回事?
中邪了不成?
"还不快滚!"
老汉猛地跳起来怒吼。
顾林连忙抱拳赔罪:"对不住,我们这就走。"
可就在他们转身要上车时——
"轰隆!"
一道炸雷劈裂苍穹!
霎时间地动山摇。
方才还烈日当空的艳阳天,转眼便风云突变。
黑云压顶,狂风卷着砂石打得人睁不开眼。
三人正要往车里钻,豌豆大的雨点已经劈头盖脸砸下来。
转瞬整个山村都淹没在暴雨中。
等他们狼狈地爬进车里,隔着车窗看着外面白茫茫的雨幕,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惊骇。
"这雨来得也太邪门了?"
"从打雷到下雨有十秒吗?"
"今天算是见识什么叫''''倾盆大雨''''了。"
"**,这破村子人邪性,连天气都跟着作妖!"
顾林突然想起鉴宝会上那个水晶球,心里咯噔一下。
(
那水晶球似乎能操控一片区域的雪天。
难道这大雨也是被人暗中控制的?
不过顾林很快否定这个荒谬的想法,将它甩出脑海。
自己今天怎么总爱胡思乱想。
"咱们真就这么走了?"胖纸问。
老胡叼着烟道:"不走能咋办?那老头都撵人了。这村子邪性,趁早撤。"
顾林拉开车门:"先回山阳县查查这村子的底细。"
"同意。"
"我也赞成。"
车子却在这时熄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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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回事?"老胡凑过来看仪表盘。
"突然打不着火了。"顾林皱眉。他对机械一窍不通。
"小顾爷换后座,我来试试。"
老胡折腾半天,引擎仍旧死寂。
"邪门!出发前刚保养过,油也是满的。"他骂骂咧咧撑伞下车,掀开发动机盖检查。
大雨浇得人睁不开眼。
"叫拖车?"
"这鬼天气哪有人接单。"
三人只得窝在车里干等。
等到暮色四合,暴雨仍无休止。
胖纸扭着僵硬的脖子骂:"**!再坐下去要长蘑菇了!"
顾林和老胡交换了一个眼神。
两人早已按捺不住。
暴雨如注,密闭的车厢内空气愈发沉闷。
"走吧,去那老汉家躲雨。"
"随身物品都拿上,别落车上。"
"这村子透着古怪,务必谨慎行事。"
"明白。"
正当胖纸推门欲下时——
"天老爷!"陡然一声惊呼。
......
096、邪祟作怪?
"活见鬼了!"
胖纸刚推开车门,就被车外景象吓得魂飞魄散。
顾林和老胡循声望去,霎时寒意窜上脊背。
不知何时,车外围满了披蓑戴笠的人影。
黑压压的人群如鬼魅般矗立雨中,斗笠下射出直勾勾的目光。
那情状——
活脱脱惊悚片场景!
竟无人察觉他们何时逼近。
车窗被雾气笼罩,加之内外温差,三人全然未觉异样。
但明显透着邪性!
顾林与老胡瞬间绷紧神经。
老胡眼皮突突直跳,顾林颈后汗毛倒竖。
"立刻下车!"老胡压低嗓音。
被这般包围,困在车内无异于坐以待毙。
三人迅速背起行囊,轻手轻脚地下了车。
站在车边,他们警惕地环顾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