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略估算了一下。
大约有三四十名壮汉。
个个身强力壮。
顾林目光扫过人群,高声质问:"你们想干什么?"
对方沉默不语。
眼神冰冷地注视着他们。
"不是我们不想走!"
"车坏了,走不了!"
"我们已经叫了救援,拖车马上就到。"
顾林故意谎称已联系救援,试图威慑对方。
然而...
这些人毫无反应。
"喂,这些人该不会撞邪了吧?我怎么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胖纸压低声音在耳边说道。
就在顾林欲言又止时。
情况骤变!
原本如木桩般静止的人群突然动了起来。
他们缓缓举起右手。
看清他们手中之物。
顾林三人顿时脸色大变。
全是柴刀、锄头、斧头、钢叉之类的凶器。
这是要下死手?!
"动手!突围!"
老胡突然大喝。
三人先发制人,如猛虎下山般冲进人群。
村民们也挥舞着农具围剿三人。
顾林刚完成第二次洗精伐髓。
如今的身体素质连特种兵王都未必能及,对付这些村民游刃有余,一拳就能放倒一个。
但他并未下死手。
眼下情况未明。
谁都不清楚这些村民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万一他们只是被邪物操控的无辜百姓呢?
顾林这样岂不是成了胡乱**的恶徒?!
因此他向来只是把人击昏或甩出去,主要为了打开出路。
老胡在人群中同样灵活自如,腾挪闪转间,村民连他的衣角都碰不着。他和顾林一样,始终留有余地。
唯独胖纸处境艰难。他的五禽戏才练到第一层,对体能的增强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全凭街头**的本能硬扛。要不是老胡和顾林时常搭救,他这身肥膘怕是要被剐掉好几斤。
不多时,三人有惊无险地冲出重围。在老胡的指引下,他们钻树林、趴草窝,很快甩开了追兵。
找到一间看似废弃多年的破屋暂时避雨时,胖纸喘着粗气惊魂未定:"这群村民疯了吧?摆明是要取人性命,简直无法无天!"
老胡神色凝重:"胖纸说得对,他们刚刚招招致命,根本不在乎死活。"
顾林冷着脸道:"必有蹊跷!"
"想想看,我们素不相识,他们为何非要置人于死地?"
"凡事必有缘由。谋财害命?一两个歹徒见钱眼开还说得通,全村人为钱**?就算得手,这么多人能分到几个铜板?"
"要是触犯禁忌?可我们进村后一直待在车上,半步未离,哪有机会招惹他们?更别说发现什么非得灭口的秘密。"
"我断定,这事背后定然藏着猫腻。"
顾林的分析令老胡和胖纸连连点头。
忽然老胡竖起食指:"有动静。"
顾林和胖纸立刻低下头,屏住呼吸。
外面似乎是两个追捕他们的村民,手里攥着斧头,像是借口躲雨出来偷懒的。
「妈的,那三个外乡人跑哪儿去了?」
「黑灯瞎火又下大雨,怕是不好找。」
「抓不到人,今晚祭祀怎么办?」
「不是有备用的吗?」
「大毛家媳妇?他能舍得?」
「又不是头一回了,装什么装。」
「倒也是,那小子总能忽悠到女人……你听!」
「动静像是从老扬家传来的。」
「这月轮到他家,他骗来个远房侄女,说是介绍对象。」
「专坑亲戚?够毒的。」
「你以为老扬蔫儿吧唧的?他老婆全家十几口都是他弄死的。」
「横竖都是按月抽签,谁倒霉谁认呗。」
「到嘴的三个外乡人居然跑了……」
「跑不了!村口有人守着,插翅难飞!」
窗外的对话让顾林三人浑身发冷。
他们终于确信——整个村子都在参与**,连至亲都不放过!
等脚步声远去,胖纸牙关咬得咯咯响:「必须报警!把这帮畜生全端了!」
老胡眼角抽搐:「早知是群活**,刚才就该下死手!」
顾林静默几秒,低声道:"走,跟过去瞧瞧。"
"不是说献祭吗?看看他们搞什么名堂!"胖纸摩拳擦掌:"正好用手机拍下他们的罪证!"
暴雨如注,三人尾随那两人来到后山。
山坡上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