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宝也好,圆梦也罢,我就是想去亲眼看看。"
"因此,我想组建一支队伍,邀请二位加入。"
"我们一起去探墓。"
王胖纸激动得几乎要当场答应,胡巴一却一把按住了他。
胡巴一满脸疑惑地开口:"小顾爷,以你的身家,完全可以雇佣一支专业团队,为啥非要找我们两个门外汉?"
顾林嘴角微扬:"胡哥,你问到点子上了。"
"没错,我确实有能力组建一支职业团队。"
"但为什么选择你们呢?"
他突然目光锐利地直视胡巴一:"因为你是摸金校尉的传人。"
这句话让胡巴一和王胖纸同时愣在原地。
王胖纸瞪大眼睛:"老胡,你真是那什么...摸金校尉的后人?"
胡巴一没有回答,只是脸色凝重地盯着顾林:"你从哪听说的?"
顾林淡然一笑:"我不光知道这个,还清楚你们家祖上曾是富甲一方的大户,到你爷爷胡国华那代才家道中落。"
"你爷爷后来拜在阴阳眼孙国辅门下,最后在老家县城靠算卦为生。"
这番话让两人都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王胖纸脱口而出:"你怎么了解得这么详细?"
顾林调皮地眨眨眼:"忘了吗?我说过我祖父也是摸金校尉。"
胡巴一突然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咱们两家长辈认识?这些都是你爷爷告诉你的?"
顾林心想:这可是你自己猜的。
"要不然呢?总不能是你爷爷告诉我的吧?"
胡巴一露出恍然的神色,但马上又皱起眉头:"可这说不通,我爷爷是摸金校尉不代表我也会,你找我能有什么用?"
顾林无奈地摇了摇头:"胡哥,还要我继续往下说吗?"
“你手上,是不是握着半部《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
胡巴一瞳孔猛然收缩,捏着烟的手指微微发颤。
“连这你都清楚?”
那残破的油纸册子被他贴身揣了七年,每道折痕里都浸着汗渍。
从岗岗营子插队时算起,这本书陪他熬过无数个北风呼啸的夜。
越是琢磨,越觉字缝里渗着前人未解的血气。
这个叫顾林的年轻人,怎么会……
王胖纸叼着半截烟屁股凑过来:“啥阴阳的?你们打哑谜呢?”
顾林的目光越过晃动烟圈,直刺向胡巴一空洞的双眼。
死寂持续了三五个呼吸。
“行,既然胡大哥有兴趣——”
他忽然咧嘴,露出白森森的牙。
“故事得从光绪年间的雨夜说起。”
“当时倒斗行里有位爷,脖子上总挂着三枚摸金符,道上人称张三链子。”
“这人不光精通《寻龙诀》,**丘、搬山、卸岭的绝活都门儿清。”
顾林说着突然抓起啤酒瓶,瓶底在桌面磕出脆响。
“某次他在西周墓里掘出半卷龟甲,上头十六个古篆字能照透冥府九泉。”
“后来就有了那部奇书,三分讲风水走势,七分记墓主执念。”
“最邪乎的是最后一章,听说能靠星象算出活人死期。”
他忽然压低嗓音:“张三爷后来亲手烧了那半册,你猜为什么?”
王胖纸的烟头掉在裤裆上,滋啦冒起青烟。
“老胡你别光闷着!”胖纸边拍大腿边嚷,“那四个徒弟咋回事?”
顾林用瓶口蘸着酒水,在油腻桌面上画出四道痕。
“大徒弟飞天欻觬能踩着纸鸢夜盗洛阳城。”
“二**金算盘拨着算珠就能找到生门。”
“三徒弟……”
话没说完,胡巴一突然掀翻酒桌。碎玻璃碴里,他额角青筋暴起:“**到底是谁?!”
孙国辅恰好是个秀才,对盗墓没兴趣,张三链子便将《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传给了他。但这书太过逆天,恐折损徒弟福分,张三链子便焚毁了阴阳术部分,只留下半册残卷。
其余三枚摸金符分别赠予飞天狻猊、金算盘与铁磨头。摸金校尉向来同进同退,三人结伴行事,那又是另一段传奇了。
孙国辅后来靠算命度日,收了个徒弟叫胡国华,正是你祖父。这本残卷最终传到胡国华手中。你父亲胡云轩投身军旅,此书自然传给了你。
胡巴一听得目瞪口呆:"这些秘辛连我都不清楚,你怎会知道得如此详尽?"
顾林扬了扬下巴:"谁让我有个爱讲古的爷爷。"其实他暗自庆幸,当年追剧时为捋清人物关系,不仅通读原著还查了大量资料,这才织就了完整的人物谱系,今日正好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