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快给我放下!”
顾林嬉皮笑脸道:“爸,我做个实验,您不想看看这宝贝的用处?”
顾四嗨心疼得直抽抽:“做实验随便拿瓶酒不行吗?这可是八十年陈酿,我花大价钱从拍卖会抢来的,市面上根本买不到!”
“爸,这实验就得用老酒才行。”
说完直接拧开了瓶盖。
顾四嗨瞬间瞪圆眼睛,左手捂着心口,右手想去抢酒瓶,脸色煞白。
“爸,您这演技太假了。”
顾林撇撇嘴不屑地说。
说罢将整瓶酒都倒进了玉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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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那枚羊脂白玉印章仔细清洗后,随手抛入容器。
"密封三个月。"
"到时再看效果。"
……
老燕北羊肉火锅——这家拥有三十余年历史的老字号,在整座燕北城都颇具盛名。为给挚友胡巴一接风,王胖纸特意选在此处设宴。
"胖纸现在混得风生水起,"胡巴一环顾雅致环境笑道,"这档次的地方,破费不少吧?"
王胖纸扬眉吐气:"必须的!咱胖爷在燕北地界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给兄弟洗尘能不讲究排场?"
胡巴一促狭地望着老友:"失敬失敬,原来您就是传说中的胖爷,胡某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往后跟着胖爷混,保管你日子滋润。"王胖纸拍着胸脯保证。
"得,这趟燕北来得值。"胡巴一笑着举杯,"敬胖爷!"
两人碰杯畅饮,开怀大笑。
铜锅腾起袅袅白雾间,王胖纸突然正色道:"老胡,你真考虑清楚了?维安局的铁饭碗说扔就扔?"
胡巴一搁下筷子:"军营十年,回来发现早跟不上社会节奏。那种体制内的工作......"他摇摇头,"不如出来闯条新路。"
王胖纸抬手搭在他肩头,举起酒杯与他相碰。
"家里二老怎么办?"
"叔叔阿姨年岁都不小了。"
"甭操心他们。"
胡巴一笑着摇头:"二老身子骨硬朗着呢,每顿饭量比我还大,退休金足够花销。"
"如今他们就盼着我早点成家,生个大胖小子让他们抱孙子。"
"这不是好事么?找个俊俏媳妇,过安稳日子。"
王胖纸眼里流露出羡慕。
"胖纸,咱哥俩认识这么多年,你还不懂我?"
"我压根不是安生的主,不然也不会被迫退伍。"
胡巴一仰头灌下半杯啤酒。
"不打紧,最近结识个古玩行当的老板,改天引荐给你......"
正说着话。
一只手掌突然拍在王胖纸肩上。
"哟!凯旋老弟,真巧!"
二人转头,看见个獐头鼠目的中年男子。
王胖纸立刻沉下脸:"怎么是你?"
那人咧嘴露出颗金牙。
"俗话说相逢就是缘,咱们这是有缘分。"
"我也是来陪外商吃饭的,人家那出手才叫大方。"
"对了老弟,上回那事考虑得怎样?"
"正巧那外商就是买主,我费尽口舌帮你说合,现在人家愿意出这个数!"
他伸出五根手指。
王胖纸似笑非笑:"五万?"
"哎哟喂您可别逗了!"中年人哭丧着脸,"那块玉哪值五万,人家出五千!"
"五千?"
王胖纸笑出了声。
王胖纸突然揪住中年男子的衣领,目露凶光:"你当我是傻子?我那块玉值十万,你五千就想骗走?做梦!"
中年男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住了:"凯旋老弟,你这是干什么?哪来的十万?谈生意讲的是情分,不愿卖也别动手!"
"还想耍我是不是?"王胖纸抡起拳头就要打人,被胡巴一及时拦住。
"适可而止。"胡巴一攥住他的手腕,"难道要我在看守所给你接风?"
王胖纸看了眼胡巴一,悻悻松手:"老东西,真当胖爷好骗?实话告诉你,那玉我早卖了,人家开口就是十万——藏宝斋的小顾爷,身家上亿的主。再看看你,也就配坑蒙拐骗。知道差距在哪吗?眼界!你这辈子都别想发财!"说完冷笑着坐下。
中年男子听到"藏宝斋"三字脸色骤变:"你是说...小顾爷花十万买了你的玉?"
"正是!"
中年男子沉默半晌,扭头便走。
胡巴一皱眉问道:"你把祖传的玉卖了?"
"最近...手头紧嘛。"
"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