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凶手既要带走半块镜，又要留下半块在死者手里，这不合常理。”

    

    林渊将铜屑收进证物袋，忽然道：“会不会是争执时不小心掰断的？死者攥着一半，另一半被凶手慌乱中带走了？”

    

    “或许。”狄仁杰不置可否，转身对候在门外的老周道，“张府的铜镜，除了老爷书房，别处还有吗？”

    

    老周脸色惨白，摇着头：“就这一对，老爷宝贝得很，说能辟邪。前几日还见他拿出来擦呢……”

    

    林渊忽然想起什么，快步走到书房角落的博古架前。

    架子上摆着些玉器古玩，其中一个紫檀木盒敞着盖，里面垫着的红绒布上有个清晰的凹槽，大小正好能放下整面铜镜。

    “盒子是空的，”他回头道，“铜镜原是放在这里的。”

    

    狄仁杰走过去，指尖拂过红绒布上的凹槽。

    “凶手行凶前，先从这里取了铜镜？”他沉吟道，“还是张万贯自己拿出来对账的？”

    

    窗外的风更紧了，吹得灯笼光忽明忽暗。

    林渊望着那半块沾血的铜镜，忽然觉得那“辛丑”二字像两只眼睛，正冷冷地盯着这间密室里的所有人。

    

    “不管另一半在哪，”他攥紧了拳头，“定与凶手脱不了干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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