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好好过日子,成吗?”她吻上他淡色的冰凉的唇。
秦怜惊地下意识挣扎着要推开她,想告诉她白日不可宣淫,双手却被谢凌一只手轻易制住,压在头顶,另一只手熟练地摸出一条红色丝带打了个结捆在床头。
她解开了他的衣襟。
秦怜闭上眼,往昔痛苦回忆涌上心头。
他发着抖干涩开口,“求妻主轻些。”
然而,妻主想要,他又算个什么东西?
谢凌没有答话,额头相抵,一只手撑着上半身,另一只手摸入被子,
“阿怜,你的身子比你诚实。”
兴致上头时,看见他皱起的眉,谢凌给他松了绑。
他的双手却不敢触摸她,只揪着身下的床单,皱成一片。
他把痛呼吞进嗓子,只沉默地忍受着谢凌粗暴的欢喜。
谢凌道,“好阿怜,若不是当年不得已,我定聘你为正夫。
梅泽名字里虽带水,却不如你一丝的温柔。
阿怜,我知道你总会包容我,我就是知道。
我还知道你对秦桂无意,我好欢喜,又好害怕,
怕你此次因我混账伤了心,去投你的好姐姐,再也不理我。
阿怜,阿怜,你别又哭啊,放松些,我想要你也开心。”
秦怜不再纠结了,也不奢求更多。
只要一点点的爱啊,就可以支撑他度过余生。
随着谢凌一起,烂在污泥沼,他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