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他对着耳麦说。

    战术靴碾过碎瓦的声音被雾吃掉大半。

    张天暧冲在最前，战术刀划开后门的铁链，队员们鱼贯而入。

    二楼传来惊呼时，她已经顺着楼梯冲上去，枪口顶住穿西装男人的太阳穴——正是地下车库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此刻镜片裂成蛛网，额角渗着血。

    “暗月中国区负责人，陈默。”林辰走上前，翻开男人的钱包，里面夹着瑞士某贵族学校的入学通知，“市长儿子的名字在这上面。”

    陈默突然笑了，血沫从嘴角溢出。

    “你们以为抓了我们就赢了？”他的声音带着嘶鸣，“真正的老板...根本不在这。”

    张天暧的枪口压得更低，后颈突然泛起凉意。

    她想起三天前医院里那个突然死亡的嫌疑人，死时手里攥着半片碎冰——和暗月冷链车的冷冻剂成分完全一致。

    林辰弯腰捡起地上的投影遥控器，按下回放键。

    监控画面里，死者的行李箱被另一只手接过，那人穿着市局物证科的白大褂，手套上沾着冰屑。

    窗外传来警笛声。陈明的声音在耳麦里响起：“支援到了。”

    但林辰没动。

    他盯着投影里那个模糊的背影，突然想起三天前在市局六楼看到的监控——技术科的王涛拿着死者的行李箱走向物证室，白手套的手腕处，有道月牙形的疤痕。

    “天暧。”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查王涛的出入境记录。”

    张天暧的手机在战术裤口袋里震动，是赵刚发来的消息：“暗月瑞士总部账户，最近有笔大额转账，收款方是...天海市局技术科。”

    仓库外的警灯染红了窗纸。

    林辰看着陈默逐渐涣散的瞳孔，突然意识到，他们抓住的，不过是冰山露出水面的一角。

    而在更深处，暗潮还在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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