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的手指在键盘上最后一按，监控屏幕上，酒店官网的访问量瞬间飙升至平时的百倍，红色警报在安保控制室的屏幕上炸开。

    “成了。”赵刚的声音带着紧绷后的松懈，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他们的通讯系统现在是聋子的耳朵——摆设。”

    林辰和张天暧站在酒店侧门的阴影里。

    张天暧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那是他常用的提神香膏。

    她摸了摸耳后的摄像头，又碰了碰腰间的枪，触感熟悉得像自己的心跳。

    “跟紧我。”林辰低声说，西装下摆扫过她的手背。

    他们混在迟到的宾客里，穿过旋转门时，张天暧听见消防警报的嗡鸣从头顶传来，人群开始骚动，几个安保人员跑向大厅，后背的对讲机闪着红灯——那是赵刚的攻击在奏效。

    他们顺利溜到二楼阳台。

    玻璃幕墙内，宴会厅的水晶灯把人影拉得很长，穿高定礼服的男男女女举着香槟杯，像群优雅的提线木偶。

    林辰取出微型望远镜，镜头扫过主桌中央的银发男人——那是他们追查了三个月的“影”组织疑似头目。

    “确认目标。”林辰低声说，呼吸拂过张天暧的耳垂。

    就在这时，一阵皮靴叩击大理石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张天暧的后颈瞬间绷直，她看见林辰的手指在望远镜上收紧，指节泛白。

    七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出现在视野里，他们的耳麦线从领口穿出，右手虚按在腰间——那里鼓鼓的，是枪套的形状。

    为首的男人抬头扫过阳台方向，目光像把刀，在林辰和张天暧藏身的盆栽后停留了两秒。

    林辰的喉结动了动，他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像战鼓在胸腔里擂响。

    张天暧的手悄悄覆上他的手背，掌心的温度透过手套传来，像团小小的火焰。

    “调整策略。”林辰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的目光扫过宴会厅的安全出口，又扫过通风管道的检修口，“我们需要——”

    “嘘。”张天暧突然捏了捏他的手。

    楼下传来安保主管的喊叫声，混着宾客的惊呼。

    他们同时转头，看见宴会厅中央的香槟塔正在倾斜，水晶杯坠落的脆响里，那个银发男人的保镖们已经围了上去。

    林辰的瞳孔在黑暗中收缩。他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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