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一沓文件推给林辰，镜片后的目光像把刀：“周杰说的实验室在西郊废弃制药厂，卫星图显示昨晚有七辆黑色商务车开进去，现在还没出来。”

    “需要多少人？”方新洲已经在翻战术地图，铅笔尖在药厂位置戳出个洞。

    “两个突击组，一组正面佯攻，二组从污水管潜入。”林辰的手指沿着地图边缘划过，“张天暧带一组，我带二组。

    孙局，需要您协调交通管制，确保撤离路线畅通。“

    孙副局长拍了拍他肩膀：“半小时前我已经调了特警支援，现在就等你们的冲锋号。”

    车队出发时，晨雾刚散。

    林辰坐在副驾驶，盯着挡风玻璃外逐渐清晰的郊野公路。

    张天暧在对讲机里哼着走调的《蓝莲花》——她紧张时就会唱歌，这点他早摸透了。

    “前方三公里，发现浓烟。”司机突然踩下刹车，轮胎在路面擦出焦糊味。

    林辰抬头，看见公路正中央腾起团灰黑色的烟雾，像条张牙舞爪的龙。

    “全体注意，紧急制动！”他的声音还卡在喉咙里，两辆黑色轿车就从路边的玉米地里冲出来，横在路中央。

    车灯在晨光里刺得人睁不开眼，隐约能看见车里坐着戴鸭舌帽的男人，正把什么东西往车窗外递。

    林辰的后颈突然泛起凉意——那是枪托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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