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林辰拍拍她手背，抬头看见赵刚带着一队警员跑过来，技术组的人正给两个保镖戴头套。

    他把文件递给赵刚，“查陈副市长的通话记录，还有这个‘教授’的身份。”

    赵刚翻到实验日志最后一页，瞳孔猛地收缩：“林哥，这里有你师父的签名——他当年是东临大学的特聘顾问？”

    林辰没说话。

    手机在这时震动，陈晓的名字跳出来。

    他接起，那边传来急促的呼吸声：“我查到陈副市长九七年去过三次东南亚，和当地毒枭有资金往来！

    需要我把资料传给你吗？“

    “传吧。”林辰望着后巷尽头渐亮的天光，刘晓静的照片从裤袋滑出来，折痕在晨露里泛着冷光，“越多越好。”

    凌晨四点的风卷着酒气钻进衣领，林辰裹紧外套，盯着周杰给的实验日志。

    最后一页右下角，师父的签名旁边有行铅笔小字：“血样编号与东临学生档案重合”。

    他摸出手机屏保的老照片，年轻的师父站在梧桐树下，嘴角扬着和二十年前一样的弧度。

    林辰突然意识到，周杰说的“二十年的账”，原来从他跟着师父站在东临大学门口那天起，就已经埋下了线头。

    而线头的另一端，正系着某个更庞大、更黑暗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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