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手指：“想不想知道炸弹密码？”

    头目愣了半秒。

    就是这半秒，林辰已经窜到实验台前，抄起装着浓硫酸的试剂瓶砸向对方脚边。

    黄色烟雾腾起的刹那，他听见张天暧在通风口喊：“林顾问，快！”

    李正雄的咒骂声被警报声撕碎。

    林辰最后看了眼陈凯——他还压着李正雄，血从指缝里流出来，在地上拖出一条红痕。

    检徽在血里闪了闪，像颗快要熄灭的星。

    “走！”林辰把刘晓静推进通风口，转身时瞥见张天暧正用枪指着试图追击的武装分子。

    方新洲的防暴盾被子弹打得哐哐响，但他的后背始终朝着刘晓静的方向。

    通风口里的霉味涌进鼻腔时，林辰摸了摸口袋里的录音笔。

    里面存着陈凯的坦白，存着李正雄的慌乱，存着十年前那场大火里没烧尽的真相。

    他抬头看向通风口尽头透进来的微光，听见远处传来拆弹组的喊话声。

    “保护好她。”他对着张天暧的背影说。

    刘晓静缩在通风管拐角，帆布包上的小熊挂件还在晃。

    林辰摸出战术刀，开始撬通风管的下一块格栅——地下车库的方向，有更重要的东西等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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