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报复。”林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的名单文件，“但我们有证据。”

    方新洲的电话打进来，声音里带着余震：“炸弹拆了，是定时装置，设定在十点整。

    文件箱里有’幽灵‘的资金流向记录，还有和市政官员的往来邮件——林顾问，你得看看这个。“

    “我已经看了。”林辰望着审讯室窗外的夜色，路灯把树影投在墙上，像无数只摇晃的手，“通知孙副局长，今晚十点半，会议室见。”

    刘晓静突然抓住他的袖口，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皮肤里：“名单最后一个名字...是孙副局长。”

    林辰的动作顿住。

    他低头看刘晓静，她眼里的恐惧已经变成了绝望，像是终于说出了最致命的秘密：“他们说...说他是‘星轨’在警队的眼睛。”

    走廊里的警铃突然响起。

    林辰摸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刚收到的邮件提醒，发件人未知，标题是：“林顾问，欢迎加入游戏。”

    他按下接听键，孙副局长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带着惯常的沉稳：“小林，听说你们找到重要证据了？

    我这就过来。“

    林辰望着审讯室墙上的挂钟，指针正缓缓向十点半移动。

    他把手机贴在耳边，目光扫过刘晓静颤抖的肩膀，扫过走廊尽头闪烁的警灯，最后落在自己裤袋里微微发烫的手机上——那里躺着那份名单，像颗还未引爆的炸弹。

    “好。”他说，声音平稳得像是无风的深夜，“我们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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