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我的毛巾一点也不像抹布。
“没.没事,也用得有些旧了该换了”桢宝宜把碗筷摞好抱着低着头就走了。
付山看着个子只到自己肩膀的小孩,抱着碗逃跑似的,头发毛茸茸的像以前老教授的夫人徽阿姨养的那只小串串,还没付山的鞋子大,总是在付山和教授下棋时往他脚下一趴,听到徽阿姨喊就颠着小耳朵跑过去。
桢宝宜在自己房间收拾着准备睡了,卖完山货了可以歇一歇了,明天苏艾不上山陪他哥在山上住了小半个月了攒下的皮子和野货要处理一下正好也把地里的活理一理,现在正是种菜下种子的时候呢。桢宝宜也准备种点甜菜心,苏艾说这个炒着可好吃了,分了他一小把种子。
突然窗子响了一声,桢宝宜看过去一个人影落在窗纸上,还没等桢宝宜出声那个人影又动作了像是将什么东西放在了窗台上,接着那道影子便越远了..东边屋子的门合上的声音传了过来。
好一会桢宝宜才打开窗子,一块月白的帕子叠的工整上头还绣着青山春景的图案,山峦青黛,几只雨燕浅影。
付山躺倒在床上,小孩应该会喜欢吧,翻箱倒柜收拾了一下午,找到一块原主的新帕子。付山是没有带帕子的习惯,但是原主像是个矫情小屁孩几十块不同的帕子,出来的时候就带了这一块是在原主母亲给准备的新衣服上放着的,当时看到的时候就感觉心里闷闷的,应该是原来的他还没有离开在想念自己的父母吧,就把那些新衣服全打包带着了,没想到在这派上用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