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老师是小时候付山在一个景区看到在石板上写大字的老头饶有趣味的看了大半天,突然对书法感兴趣起来,父亲给他找的大师,其实是个大学的老教授,山里出生的老教授又学了历史这种没什么油水的专业,也没有什么钻营的心眼就在外面的机构教书法补贴家用。
付山小时候父亲工作很忙却四处留情,母亲忙着到处抓小三小四,常常是一个人来去,回家也是一个人呆着。在书法班下课后也不走,至少来来往往有个声音。
老教授看他常常留下觉得他是个勤奋的孩子,便也留下多指导他。后来一来二去也了解了他家的情况便常在下课后带他回家坐坐,让付山陪自己下棋。因为老教授酷爱下棋,但家中妻子是个几乎丧失视力的内向女人,老教授不放心离开妻子出门下棋,便给自己培养了个陪玩的小棋友。
付山醒来后便假装身体不适寡言少语也不与人交流,暗暗观察着叔父一家子。
付辉一家一妻三妾却只有一子和一个哥儿,儿子早两年便中了秀才,妾室却无一有所出,这个叔母趁着原主悲痛已经把握了家中大小之事,且与叔父感情颇为融洽。
付山自认为在现代自己的母亲是个学历阅历都不错的女人尚且与父亲因为外面的莺莺燕燕感情不和多年,且父亲外面私生子也不是没有,这位叔母虽然是古代人却是七窍玲珑心,有百八个心眼,在她眼皮底下早晚要被发现不是原装万一请大神把自己烧了。
便翻箱倒柜,琢磨了大半个月,在原主母亲的书柜夹层里翻到了一个玉佩和一堆书信,从中发现原身与玉州府的桢家有过娃娃亲,虽然没有明确的婚书但两家关系看得出来确实很好,其中桢家那位夫人的丈夫看起来是个十分稳重又有几分侠气的男人。且从信上时间推测桢家并没有人与长大后的原主接触过,所以付山决定以婚约为由离开家,并且玉州府便是原主本身来年就读书院的所在地,也是说得通,因此过了本朝规定的三个月热孝付山便立刻出发找来了桢家。
饭桌上摆着简单的四个菜,一个炒时蔬一个咸菜一个不知道怎么做的肉汤还有看起来一个腌过的蘑菇。付山在付家时尚在孝期也并没有吃过大鱼大肉,但看起来桢家的条件比付家差上许多。这个与自己有婚约的小哥儿看起来有些干瘦了。
付山在现代是个天生弯,没对什么人动过心也就没有和家里出柜,但是从初中起就会更关注同年龄的男生,看电影也对里面的女演员没什么感觉反倒是更关注男演员的身材。一直没有心动的对象,再加上父母婚姻状况确实令人失望也没积极的想找个人陪着,时不时和老师下棋去各地游学交流也算的上充实。
这个小哥儿只有九岁,付山确实对小孩起不了什么心思。付山离开家时带走的银钱也不算多,只有几十两,地契、铺子更是想都别想,毕竟原身还是个刚满13岁的小孩,还不能继承家业,只能带点生活费来上学。
秋天才入学还有几个月,看起来得想办法挣点钱了,桢父看起来也是个厚道人看了书信,真把自己当自己的小辈对待,相比起付家的叔母这明显更像个正常的家,就那么过着吧。
“小山以后就当是自己家吧,我这虽然不算富裕但吃饱穿暖还是可以的。”给付山夹了一筷子菜道
桢宝宜埋头吃着碗里的饭,听阿爹的话,这个哥哥是要在家里常住了呢,不知道这个哥哥脾气好不好,如果像山下李叔的儿子一样怎么办,天天之乎者也瞧不起人,桢宝宜偷偷看了一眼付山,这个哥哥看起来可比李术好看多了。
“桢叔,晚辈并不追求多好的生活只想有个安稳的日子。”
桢遂轻叹了口气“吃饭吧,以后就在这安心住下吧”这孩子也是可怜,刚中了秀才正是得意的年纪,却突遭此祸,给付山夹了菜有些无奈,世事难料。
“宝宜,以后付山和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桢遂看着自己的儿子,虽然从前两家夫人交好给孩子定了娃娃亲,但自从婉娘死后自己也没有再跟那边走动过,不知付山人品如何,还是往后再看吧。
饭后桢宝宜把碗筷收了,在厨房准备洗,付山不好意思往房间一坐,就找了块抹布把桌子擦了,在桢宝宜旁开始洗抹布,想着要不把灶台厨房全擦一遍。突然发现桢宝宜撇了自己好几眼,想说什么似的。付山第一次离这个小孩那么近,确实有些太瘦了,但骨架不小,应该是遗传了桢父。
桢宝宜再次看过来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开口了“这个是我干活用的汗巾,不是擦桌子的”桢宝宜的语气有些委屈,声音软软的。
付山愣了一下有些尴尬“对不起啊,阿弟,我.我赔你一块新的。”哎呀付山确实心里大尴尬了,自认不是五体不勤的大少爷,跟老师游学时还给人割过稻子,刚来想表现表现结果把人毛巾当抹布了。这也不怪付山,这汗巾是深灰色还放在饭桌的凳子上。
擦完脸准备吃饭,随手放在凳子上的宝宜委屈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