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转身而出。
临出门的时候他转了身,想要观察谢宴一眼,却不防与谢宴对视。
仍旧是如剪雪裁冰般冷峻而带着审视的眼神,卫雪楼却忽然勾起一边唇角笑了。
他点了点自己嘴唇上的伤痕,果然看到谢宴冷冰冰的脸色突然带了一丝愠怒。
他如愿以偿,便施施然从侧门退了出去。
刘公公在他侧前方引路,老太监善于察言观色,道:“老奴瞧着,殿下今日心情极佳,比在宫里的时候还要笑得多些呢。”
卫雪楼丢了一小锭金子到他怀里,笑骂:“你这老东西倒是乖觉。”
看刘公公把那锭金子藏到怀里,他转身便往偏殿方向去了。
刘公公有点懵:“殿下,您这是……”
卫雪楼指着他怀里那藏私房钱小荷包的位置:“就说本殿下看过太医了。”
周后指不定在随行太医中安插了多少眼线,为了小命着想,他还是自行解决好了。
只是真正到了自己包扎时,卫雪楼有些犯了难。
他发现自己的手远没有想象中灵活,遂接受了现实,吃了一颗柳无双给他的药丸,胡乱在伤口抹了药粉,便和衣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