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这种说法？”伍二百仍是一副不甚了解的模样，语气谦逊，“棺露是棺材中的液体？”
“古籍中曾有类似记载，称棺露是棺内**腐化后形成的液体。由于棺椁密封，液体蒸发后会从外部滴落，含有剧毒。”
“楚霖，你指的是这个？”伍二百眉头微皱，“这能治肺病？难道是以毒攻毒？”
“即便有效，短时间内也无法获取吧？”
“我有。”
“嗯？”伍二百罕见地怔住了，眼神陡然凌厉，气势骤变。
楚霖却神色如常，从口袋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你真有？”
楚霖没有作答，轻轻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管琥珀色的透明液体。
“这就是棺露？”
“不，这是其中一种，名为棺露琼浆。”楚霖嘴角微扬，目光始终锁定伍二百的表情。此前他未能看透对方，但此刻，伍二百眼中的波动暴露了他的心思——显然，他知晓某些内情。
未等伍二百追问，楚霖继续道：“此物原有六管，是汪家实验所用，能增强体能、激活细胞、加速新陈代谢，算是一种实力提升药剂。”
“汪家的东西？”
“没错，他们用来研发生化人的半成品。汪家基地被毁时，我顺手带了出来。”楚霖顿了顿，“虽是半成品，却能延缓伍斜肺部恶化。他曾经服用过一剂，我们在喃海王墓中也各自用过一管，这是最后一支了。所以，我才想请教二爷，是否知晓此物的来源。”
一番话说完，伍二百心神俱震，沉默许久，似在消化其中的信息。
楚霖取出棺露，他必须救伍斜——这个既是伙伴又是兄弟的人。
不过在此之前，他想试探伍二百，看能否获取关键信息。
试探以失败告终，但并非全无好处。
嫁祸汪家，既能转移矛盾，也能借此展示自己的价值，让伍二百不得不重视他。
楚霖总觉得，伍三行和伍二百在谋划什么大事。
甩锅给雷城和汪家毫无破绽，但如果伍二百知道些什么，迟早会来找他。
那时，他就有机会触及那个隐秘的**。
更重要的是，这是他跳出棋局、成为执棋者的关键一步。
圈子，决定一切！
“行，我会留意打听的，先给伍斜用上吧，别让他病情恶化了。”
“好。”
楚霖知道自己的试探太明显，对方肯定察觉了，但他不在乎。
明牌对弈！
有些东西，必须摆在台面上衡量——比如一个人的价值。
楚霖拿着那管棺露走到伍斜床前。
胖纸一愣：“楚霖，这不是咱们之前喝的那个？”
“对，最后一管了，能缓解他的肺部问题。”
“好！”
胖纸犹豫了一下：“这玩意儿劲儿猛，要不要把天真捆起来？他扛得住吗？”
“不用全喝，四分之一就行。”
“待会儿他就能活蹦乱跳了，自己活动消化，问题不大。”
“行！”
一旁的黑瞎子、伍二百和哑女满脸疑惑——为什么要捆人？
楚霖喂伍斜喝了一小口。
10的棺露瞬间少了四分之一。
琥珀色的液体滑入伍斜喉咙，咳嗽声立刻减弱。
立竿见影！
众人目瞪口呆。
这到底是什么药？！
伍二百盯着楚霖，眼神闪烁，若有所思。
很快，伍斜的咳嗽声平缓下来，呼吸顺畅，脸色也由惨白转为红润。
只是，他仍未苏醒。
这次的风寒和肺部并发症，远比想象中凶险。
胖纸清楚这棺露琼浆的厉害，当初在喃海王墓里为了抵挡巨钟的雷音，他喝了一口就昏死过去，药性极为猛烈。
可如今足足倒了四分之一给伍斜，人居然还没立刻醒转。
这伤得该有多重？！
“楚霖，怎么回事？还没醒？剩下的要灌下去吗？”
“你嫌他命长就全灌！”楚霖摆手，“伤势暂时稳住了，睡一觉就好。明早把剩下的喝完，活动开筋骨就能活蹦乱跳。”
胖纸咂咂嘴点头，忽然压低声音：“这棺露……还有存货不？”
“最后一管了。”楚霖敲了敲空玻璃管，“伍斜这是第三次用。先前咱们仨分过一管扛雷音，如今半点不剩。”
“三次？！”胖纸眯起眼，“果然你早知道了……天真这瘪犊子，瞒得老子好苦。”他咧嘴笑笑，不再多问。
众人退出房间时，伍二百在廊下拽住楚霖：“这等珍宝……大恩不言谢。”
“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