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爷我啥时候需要这玩意儿?哎?天真你……”胖纸话没说完,就见伍斜已经利落地挂上了口罩,不由一愣,咂咂嘴叹道,“得,年纪大了,都学会惜命了。”
伍斜没理会他的碎碎念,与楚霖对视一眼,默契地点头——他的肺经不起折腾了。
手电光在砖石间游移,伍斜忽然停住脚步:“不对劲,这儿太干净了,肯定有路出去。”
正鼓捣老式发电机的胖纸突然“啧”了一声:“没油了!你俩找着路没?”
“这儿。”楚霖蹲下身,光束凝在墙根——本该是通道的位置竟被砖块死死封住,痕迹崭新得扎眼。
“宝贝等我!”胖纸眼放精光,扑上去就扒拉砖石,不过片刻便刨出个窄洞。楚霖贴耳听了听动静,点头示意安全。胖纸立刻蠕动着钻了进去,三人陆续爬过暗道,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间规整的地下祠堂,空气流通,正中供桌上的灵牌在手电直射下泛着森白的光。
“祠堂?”胖纸转悠两圈,踹了踹空荡荡的角落,“说好的明器呢?连个铜钱都没有!”
“灵牌都是近年的,能藏什么好东西?”楚霖挑眉嘲笑。
“来看这个。”伍斜的声音从侧面传来。他站在灵位旁,手电照亮墙壁——一幅被厚重包浆覆盖的壁画保存完好,颜料鲜艳得像被时间遗忘。
“包浆比杨家祠堂老得多,应该是祖上从别处移来的。”伍斜指尖虚抚过壁画,“雷公图腾,云层里的闪电……下面这些人歪头的姿势,明显在听雷。”
楚霖暗自挑眉。伍斜的洞察力总能给人惊喜——这幅壁画与听雷的关联,竟被他一眼勘破。
听完这番话,胖纸挠头道:“天真,照你这么说,这些壁画很可能跟你三叔的隐秘有关?”
“很有可能!”伍斜点头肯定。
胖纸环顾四周,疑惑道:“可这儿空荡荡的,连个廆影子都没有!该不会还有暗道吧?”
“按道理应该有的......”伍斜摸着下巴嘀咕,“怎么像个死胡同?”
他忽然转向楚霖:“你发现什么线索了吗?”
……
“巧了。”楚霖嘴角微扬,“机关暗道就在这儿。”
两人闻言齐刷刷望向他。胖纸瞪大眼睛:“哪儿呢?四面都是实心墙!”伍斜也追问:“楚霖,确定吗?”
“千真万确。”楚霖将狼眼手电的光束锁定在墙面,“通道就在这后面。”
强烈的白光下,墙壁严丝合缝毫无破绽。伍斜屈指叩击,沉闷的声响证实这是实心结构。“完全敲不出空心感,怎么可能是通道?”
“换个方式感受。”楚霖调整光线角度,让光束笼罩伍斜的指尖。
起初伍斜还满脸困惑,但很快瞳孔猛然收缩——在光柱中,细微的尘埃正诡异地飘浮流动!
“这是......”他倒吸一口凉气,“墙后有气流?!”
伍斜贴近墙面反复确认后,笃定地点头:“确实有空气流通!”他转向楚霖:“你早就察觉了?”
“算是吧。”楚霖笑而不语。实际上他是通过特殊听力辨识的,手电演示不过是为了让两人理解。
胖纸摩拳擦掌:“那还等什么?看胖爷给你们......”说着就要掏背包里的雷管。
楚霖一个箭步按住他的手:“不行!地下结构脆弱,加上山体渗水和暴雨,爆破会引起塌方。”
胖纸悻悻地收手:“可这铜墙铁壁的,不用狠招怎么开?”
胖纸摇头道:“小哥也不知去向,有他在的话,这种局面就容易应付多了。”
“别急,谁说打不开了?”楚霖淡然一笑,走到墙边,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沿着砖缝仔细摸索。
“嗯?”
“楚霖,你该不会是想用手……?”胖纸和伍斜对视一眼,神情复杂。
这一幕太过熟悉!
当年他们铁三角下墓时,小哥就常露这一手。
难道楚霖也会?
刹那间,楚霖一拳轰向墙壁,“砰”的一声,烟尘四起,碎石飞溅。
紧接着,他双指如电,精准扣住一块松动的砖石,猛然发力——砖石竟被缓缓拉出!
“**!楚霖,你**神了!”胖纸瞪大眼睛,“你怎么连小哥的绝活都会?难不成是进了青铜门他教你的?”
“你觉得可能吗?”楚霖笑而不答,转而说道,“还好不是整体巨石,否则就难办了。”
砖石抽离,一条狭窄甬道显露,风声呼啸。
甬道虽窄,胖纸勉强能过。三人很快抵达另一处空间。
“这是……?”眼前的景象让众人愣在原地。
正前方赫然摆着一张方桌,三条长椅围列,靠墙一侧空缺。更诡异的是,桌上碗筷俱全,菜肴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