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霖看着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暗自叹息。
“这是我的号码,每月记得联系一次!”
“明白!”
李雅点头应下:“汪家的位置我并不清楚,每次都是他们派人接我。”
“早知道你搞不明白。”
“咦?大哥连这个都料到了?”
“常识罢了……”
楚霖轻点太阳穴,不再多言。
他并不担心汪家能追踪这个号码——系统自带的屏蔽功能足以应对。更重要的是,他需要确认喃海王墓是否存在汪家的布局,这关系到接下来的签到任务。
实力才是在综墓世界立足的根本,楚霖始终牢记这一点。
伍斜等人默契地维持着现场秩序,同时暗自观察着楚霖。至少可以确定两点:他与汪家势同水火,且行事毫不避讳,显然将他们视为可信之人。
穿过长廊,李雅带众人来到关押处。铁门开启的瞬间,楚霖突然绷紧脊背——某种难以名状的不适感在血液里叫嚣。
“有熟面孔吗?”胖纸用手肘捅了捅伍斜,“这群小崽子看着眼生。”
“不过是群杂鱼。”
伍斜摩挲着手机屏冷笑:“妄想从云顶天宫分杯羹的喽啰罢了。”但仍旧拨通了张岐山的电话:“副官,伍家十年轮守期已满,下一家是谁?”
听筒里传来长久的静默。
“……恭喜。”张岐山的声音终于响起,却带着刻意回避的意味。
“您在避重就轻?”
“九门早不是铁板一块。”电流杂音中传来叹息,“古潼京之后,旧日情分所剩无几。即便现在有重新聚拢的苗头……”他突然轻笑,“不过能看到小三爷得偿夙愿,总是值得庆贺的。”
“就不能透露一点消息给我?”
“抱歉,规矩不能破。”
“即便九门其他人不再守规矩,但张岐山必须遵守。我绝不能辜负佛爷的期望,望你理解。”
“行吧,改天再聊。”
“好。”
电话挂断后,楚霖凭借敏锐的听力,将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果然,像他这样的老资格,立场早已难以动摇。若非伍斜在古潼京与他合作,他恐怕连这样的感慨都不会多说。
身处佛爷安排的位置,许多事身不由己。
规矩既是守给逝者,也是守给自己。
或许,这就是支撑张岐山活下去的信念。
想到这儿,楚霖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敬意。
当年的佛爷究竟有何等魅力,才能让这样的人誓死追随?
“天真,问出什么了吗?”胖纸凑过来,“下一家是谁?他透露了吗?”
“没有。”
随后,一行人开始审问陈家和嚯家的伙计,试图挖出更多线索。
然而,这些人不过是底层马仔,即便有几个九门本家的人,也问不出什么实质内容。
楚霖的注意力并未放在他们的纠纷上,而是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异香。
卸岭四诀之一的“闻”字诀极为敏锐,这气味虽然淡,却始终萦绕在房间内。
“不对劲……”
他眉头微皱,来回走动了几步。
“楚霖兄弟,发现什么了?”胖纸见状问道。
“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奇特香味?”
“香味?”胖纸抽了抽鼻子,“没!天真,你们呢?”
伍斜和黑瞎子摇了摇头,同样一脸茫然。
反倒是地上几个陈家伙计眼神闪烁,神色慌张,被楚霖一眼捕捉。
“果然有问题!”
“盯紧他们!”
话音未落,楚霖径直走向床边。
那几个伙计瞬间挣扎起来,猛地扑向楚霖,却被胖纸一把揪住头发按在地上。
“老实点!想尝尝胖爷的手段?”胖纸冷笑,“看来还真藏着猫腻!”
一直沉默的小哥此时也微微点头,目光落在楚霖身上。
“哗啦——”
楚霖一把掀开床铺,露出下方明显被翻动过的方形痕迹。
“有好东西?”胖纸眼睛一亮,顿时来了兴致。
楚霖与他缓缓将石板掀起。
就在这时,那股奇异的香气变得更加浓烈。
小哥身形一闪,迅速靠近,瞥了一眼道:“禁婆香。”
“什么?”楚霖尚未来得及追问,石板已被完全掀开。
“小哥,别管什么香了,快让胖爷瞧瞧底下藏了什么好东西……”
“卧槽!”
“有粽子!”胖纸猛地后退,一脸惊慌。
瞬间,黑瞎子和伍斜同时行动。
他们上前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