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带劲了!"楚霖突然兴奋地摩拳擦掌,看得伍斜和胖纸直瞪眼。三人穿戴整齐后,伍斜率先踏上摇摇欲坠的栈道,铁链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他右手握着岩钉,身体紧贴崖壁,如游鱼般向前挪动。每前进一步,腰间的安全锁扣就随之前移一寸。
动作缓慢而协调,手脚配合默契,就这样一点一点地向前推进。
"呼——"
呼啸的山风迎面扑来,楚霖学着他看到的方式,推着锁扣前进。
越往前走,楚霖越觉得发明这种行进方式的九门首领张岐山实在了不起。
这种精益求精的匠人精神,在当今工艺中已属罕见!
利用自然条件,创造出如此精妙的工程,简直令人叹服!
所幸这段栈道仅有十米左右。
花费近半小时后,三人终于走下栈道,来到一个方形密道入口。
"呼......"
卸下装备,胖纸在一旁大口喘气,看起来体力透支严重。
"太刺激了,天真,让我歇会儿!"
胖纸坐在地上,拧开水壶灌了几口,试图平复心情。
"楚霖老弟,你怎么面不改色的?体力可以!"
"没办法,年纪比你小。"
"......"
胖纸被水呛了一下,"得,胖爷我认输,羡慕不来!"
伍邪却默不作声,走到通道边缘:"这是王猛留下的记号,他们已经先进去了。胖纸你休息够没?怎么比我还虚?抓紧时间!"
"我这是在思考战略!"
胖纸擦了擦下巴的水珠:"到了陪葬区就不能出声了,我得调整下状态。"
楚霖没有多问,明白不能发出声音必定是因为这里有危险的存在。
很快,三人再次出发。
密道壁上刻着精美的叙事壁画,排列井然有序。
楚霖看到的壁画内容与伍邪所说完全吻合,详细记载了东夏国和万奴王的事迹。
约一刻钟后,伍邪突然抬手示意停下,指向前方。
"重点到了!"
楚霖和胖纸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密道在此处到了尽头。
通道尽头是一段向下的阶梯,隐没在黑暗中,不知通向何方。
"陷阱还在,看来这次磁场随时间变化的感应更明显了!"
伍邪边说边用手电筒照向某处。
一个婴儿形状的物体赫然显现。
"这是?"
楚霖见状,略感诧异。
刹那间,他脑海中闪过某个念头,失声惊呼:"莫非...这就是典籍记载的昆仑胎?"
"确实是!怎么又遇到这东西?"
胖纸连连点头,声音微微发颤:"当年不是被咱们毁掉过一具吗?"
"这是人造的!"伍邪突然看向楚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似乎没想到对方能认出这等秘物。他沉声解释道:"十年来地磁异变,这处磁场已经扭曲到难以想象的地步。"
"楚兄或许不知,通往云顶天宫的人口本身就是个死局。"伍邪指尖轻叩岩壁,凝重道:"方才经过的甬道,包括小圣山密道与陪葬陵的衔接处,都是陷阱的组成部分。地下磁场的微妙变化会引发山体结构位移——这种人造昆仑胎,就是诱杀机关的饵料!"
他深吸一口气:"当年设计陪葬陵与主陵的,正是汪家始祖汪藏嗨。此獠用风水大势作杀阵,专诱精通风水者自投罗网,以护皇陵主殿安宁。"
"竟有这等手段?"楚霖瞳孔骤缩。
"千真万确。"伍邪冷声道:"要入云顶天宫,必先闯这死局!"
何等毒辣的杀招!这般浩大工程简直骇人听闻!
楚霖回想起在汪家基地受训时看到的资料。原以为汪藏嗨不过是个痴迷长生的狂徒,谁知竟凶残至此。他尚未踏入陪葬陵,就已遭遇如此杀局。
是学识不足?抑或观山有误?
非也!
只因汪藏嗨布下的,皆是货真价实的风水杀阵!将"坑杀"二字展现得淋漓尽致!此刻楚霖甚至对这廆才生出几分叹服。
原以为青铜门签到不过寻常差事,系统亦言只需完成一次。谁知长白山危机四伏,若非事先联络伍邪,单枪匹马恐难如期抵达,纵使勉强深入,怕也赶不上青铜门开启时辰。
而今,如何突破这致命陷阱仍是难题。
楚霖凝神倾听伍邪解说,目光如电扫视四周,忽道:"你们反复强调墓道中需噤声,莫非...我们尚未踏入真正的墓道?"
“汪藏嗨设下的局只是开端。”楚霖目光沉静,“走到这里的人很难察觉,所有风水局势皆为真实,并无明显凶险,唯有地形艰险。”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