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边,昨天在你这碰了钉子,我就回了宿舍,那些人当时还在我们屋开大会,我心情不好,没一会儿就把人都赶走了,黄山在那之前被瘦猴赶出去找大棚,然后我就睡觉了……后来大棚回来了,不知道在哪儿踩了屎,臭得要命,我被熏醒了才去水房洗单子,至于手机……”他拧眉又想了一会儿,随后坚定地说:“手机在这前后一直都在我身上,没离开过。”
“你确定?”
“确定。”许昂扬重重点头,随后坚定的眼神猛地又开始迷离起来,他歪着脑袋,几分不确定地上下打量着邢霏,最后才慢慢地说出心中的疑问:“你确定是宿管?我怎么觉得你这么严肃,有点像警察呢?”
歪打正着的提问说得邢霏眉头一抖,但很快,她又调整好了状态,抬眼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扫向许昂扬,“那这个嫌疑犯可挺大胆,敢针对警察。”
不轻不重的话成功噎住了许昂扬,他梗着喉咙,一脸无辜地看着邢霏,半天才慢悠悠地点了点头,“也是,警察怎么可能来给我们做宿管,而且你浑身一点肌肉都没有,也不像警察。”
你……无意间的打趣最伤人,邢霏的心呐都快被伤得体无完肤了。
一杯咖啡随着西沉的太阳很快见底,什么线索也没问出来的邢霏打算就此结束这场对话,然而就在她起身打算喊上许昂扬走人的时候,窗外人行道上一个一闪而过的人影猛地攫住了邢霏的目光。
许昂扬发现她眼神不对,也追随着她的眼神看过去。
门外的两个人他可是见过的,所以在意识到邢霏似乎是有意去找那两个警察的时候,他心底的那点怪异的感觉就蹭地冒出了头,可还没来得及发问呢,身边的人就已经箭一般地跑了出去。
眼看着她急火火的动作,许昂扬心底的问号也随之变大。
“她不会真是警察吧?”不确定的他也学着邢霏的样子小跑出去。
门外,雪停后的校园门前,北风依旧发出强劲的呼嚎,心情不爽的杨呐边踢飞地上的石子边听同事无所谓的劝说。
什么法医没必要上办案一线,先不说解剖那块是一线里的一线,就说这个必要俩字吧,邢霏也法医,她能来,她杨呐凭啥不能来?
翻着白眼准备开辩的工夫,一道熟悉又讨厌的人影随之出现在视野里,杨呐只是扫了一眼就吓得冷汗直流。
强装镇定地把冷汗憋回去,她用牙缝咬出声音和一旁的人说了句快走。
邢霏来这是干嘛的她可没忘,维护办案环境的稳定这条她也是一直都谨记,所以和邢霏扯上关系?不可能。
然而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时,邢霏却先一步拦住了她的去路,不光拦住,邢霏的手甚至还格外亲昵都揽上了杨呐的,眼看着后一步追出来的许昂扬神情已经不对了,杨呐欲哭无泪地低声问道:“你这是不想做卧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