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爷,这阴邪之气究竟是何物?"王胖子忍不住发问。其实看到楚天凝重的神情,他心中已有了答案。
楚天沉声解释:"古墓深埋地底,积聚阴寒尸气,日久便形成这种邪祟。寻常盗墓者沾染的阴气,多晒太阳便可驱散。但像钱老这般常年下墓之人,阴气早已深入骨髓,不仅会侵蚀生机,更会引发身体异变。"
钱老狗眼中燃起希望:"小友既知根源,可有化解之法?"他紧盯着楚天,枯瘦的手指微微颤抖。
"延长寿命的执念,往往让人甘愿铤而走险。"楚天目光如炬,钱老狗竟不敢与之对视。
沉默良久,钱老狗喟然长叹:"楚小友说得没错。纵使希望渺茫,我等也要搏上一搏。"他浑浊的眼中忽现精芒,仿佛凶兽露出獠牙。
"你们可知盗墓者的宿命?"钱老狗突然转向吴天真,"年轻时毫无知觉,待到垂暮之年,便会遭遇各种怪疾。这点,吴家小子应该最清楚。"
吴天真闻言变色,猛地想起祖父昔日的警告。"钱爷爷,您难道..."他声音发颤,不敢继续说下去。
在众人惊疑的目光中,钱老狗缓缓起身。令人愕然的是,他竟开始解开衣扣。
"使不得啊钱老!"王胖子急忙阻拦,"这儿还有姑娘家呢!"阿安等人也面露窘色,不自觉地别过脸去。
她们倒也不像电视剧里演的那些装模作样的"圣女",一见男人脱衣服就捂眼尖叫,活像这辈子没见过光膀子似的。
钱老狗闻言非但没停手,反倒咧开嘴,喉咙里挤出一声冷笑。
那笑声阴森刺骨,像是从地府深处爬出来的恶鬼在嘶吼,听得人后脊发凉,汗毛根根倒竖。
此刻他的眼神毒蛇般阴鸷,整张脸弥漫着死气,活脱脱变了个人。胖子几个差点以为这老东西被厉鬼附身,拳头都捏得咔咔响。
当钱老狗扯开衣襟的刹那,连楚天的瞳孔都猛地一缩。
胖子他们更是倒抽凉气——这哪是活人的身子?分明是具裹着 的骷髅!干瘪的皮肉紧黏着肋骨,胸腔下心脏搏动的轮廓和肠蠕动的纹路清晰可见,乍看就像具风干的僵尸。
"操..."胖子喉结滚动,声音都变了调,"这特么..."
钱老狗对众人的反应早有预料,苦笑着刚要开口,楚天突然沉声道:"阴邪入骨。"他眸中金芒微闪,旁人看不见的黑雾正从钱老狗毛孔里源源渗出。
胖子几人满脸茫然地左看右看,那所谓的"阴邪之气"在他们眼里不过是老头枯瘦的躯体。钱老狗却浑身一震,混浊的眼珠骤然亮起:"楚家血脉果然名不虚传!老夫查遍古籍才弄明白的病症,你竟一眼看穿..."
"天爷,这阴邪气到底啥来头?"胖子搓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问道。其实看楚天紧绷的下颌线,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葬土千年积聚地寒尸秽,化作阴邪。"楚天指尖划过钱老狗发青的肋骨,"寻常盗墓者沾些阴气,晒几日太阳便可化解。但像钱老这样常年出入冥穴的..."他顿了顿,"阴毒已渗入骨髓,会慢慢把人吸成干尸。"
钱老狗枯爪般的手突然抓住楚天手腕,眼里迸出将死之人见到救命稻草的亮光:"小兄弟既识得此症,可...可有解法?"
楚天无奈地摇了摇头。
“若我对血脉之力的掌控再深一些,或许能化解你身上的问题,但现在的我……无能为力。”
钱老狗虽早有预料,可亲耳听到时,仍掩不住失落。
“那……天爷,我们身上有阴邪之气吗?”胖子忍不住问道。
自从见了钱老狗的惨状,他便惴惴不安,生怕自己日后也落得这般下场。
“放心,你们身上很干净。”楚天淡淡道。
他时常观察胖子几人的身体状况,自然清楚他们并无异样。
胖子和老金一听,顿时长舒一口气。
“怎么可能?”钱老狗却皱紧眉头,“你们下墓次数不少,怎么会不受影响?莫非吃过什么秘宝?”
惊鸿轻笑一声,替楚天答道:“主人以鲜血为你们疗伤时,天之血脉的气息已渗入你们体内。即便只有一丝,亦可压制阴邪之气,先前沾染的秽气也早已消散。”
她看向楚天的眼神,满是崇敬。
“天爷威武!”胖子兴奋地搓手,愈发庆幸当初追随楚天的决定。
老金擦了擦冷汗,心有余悸:“幸好跟了主人,否则……我怕是也成了这副模样。”
他瞥了眼钱老狗,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胖子咧嘴一笑:“话不能这么说。若没遇见天爷,你压根不会下墓,又怎会中招?”
老金一愣,挠头干笑:“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