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交割后取走鱼宝欲离。经过楚天身侧时猛然发力相撞,却似撞上铜墙铁壁。正待抽身,忽觉腕间剧痛——楚天铁掌已烙下五道血痕,筋骨俱裂之声清晰可闻。
这女子绝非易于之辈。楚天手臂一颤,掌心传来一股霸道的震荡之力,硬生生将对方的手震开。那女子冷哼一声,骤然逼近,拳风凌厉如刀,直袭楚天面门。眨眼间,她的攻势已铺天盖地般封锁了楚天的退路。楚天不甘示弱,同样挥拳迎击。两人交锋瞬息万变,"砰砰"闷响不绝于耳,拳影交错间夹杂着沉重的撞击声,听得复邦头皮发麻。
直到此刻,他才猛然意识到,眼前这女人绝非他想象中那么容易对付。若继续缠斗,恐怕难以讨到便宜。他强压怒火,冲尹南风喊道:"你们新月饭店就放任这场闹剧不管?这可有违你们的规矩!"他试图将这女人也拖下水,好联手对付楚天。然而,尹南风闻言只是嗤笑一声:"规矩?我尹南风就是新月饭店的规矩!在这里,我让谁打,谁就能打。怎么,你们复家的手伸得这么长,连我新月饭店的事也要插手?"
她冷冷扫了复邦一眼,眼神轻蔑如刀。复邦正要反驳,尹南风已先一步冷笑:"关你屁事!"复邦何时受过这等羞辱?即便是再大的仇敌,也从未如此撕破脸皮。他怒火中烧,厉声吼道:"尹南风!你真当本皇爷是吃素的?一而再再而三地落我面子,莫非以为我怕了你?"他双眼赤红,面目狰狞,一副择人而噬的模样。
然而,尹南风丝毫不为所动。她轻蔑一笑:"有胆子就试试,我倒要看看谁先求饶。但丑话说在前头——若真撕破脸,日后你求着我新月饭店修复关系时,可别怪我不给你台阶下。"复邦虽性格暴躁,却也清楚新月饭店在圈内的分量。他冷哼一声,最终强忍怒火,不再言语。
此刻,他心中憋闷至极,生平从未如此窝囊。"砰!"一声闷响骤然炸开,纠缠的两人骤然分开。楚天与那女子衣衫凌乱,但楚天手中已多了一张面具,赫然是那女子的。斗篷被扯下,女子的真容彻底暴露在众人眼前。
她容貌清冷如霜,眉宇间透着一股刺骨寒意,仿佛一块万年寒冰,令人不寒而栗。即便如此,她的美貌依旧令人惊艳,连尹南风也不由暗自赞叹。"好美!"复邦更是看得痴了,若非忌惮对方实力,恐怕早已按捺不住扑上去。尹南风见状,眼中嘲讽更甚,仿佛在看一坨令人作呕的 。
“你再敢用这种眼神看我,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女子恶狠狠地剜了复邦一眼,抬手朝他虚抓了一把。
复邦心头猛地一颤,后背瞬间沁出冷汗,真怕这疯女人说到做到。
“你……你敢威胁我?”复邦气得声音都发了抖。这女人竟和楚天一样可恶,方才因她容貌生出的那点好感,此刻早被怒火烧得干干净净。
女子像听见天大的笑话般冷笑起来:“威胁?你也配?只有势均力敌才需要威胁。像你这样的废物——”她指尖寒光一闪,“直接杀了更省事。”
复邦气得五脏六腑都在翻腾。如今真是虎落平阳,什么阿猫阿狗都敢给他甩脸色。若搁在从前......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现在别说 了,能保住性命已是万幸。
楚天抱臂倚在墙边,讥诮的目光像刀子般扎在复邦脸上。复邦脸色铁青,被这目光一刺,更是怒不可遏。
“哼!咱们走着瞧!”
复邦甩袖离去时,终于想明白了:有楚天在,这女人他动不得;即便没有楚天,看这女人的身手......他阴鸷地眯起眼,不如让外头那群蠢货先消耗她,自己再来坐收渔利。想到这,他脚步轻快起来,眼前仿佛已看见这 在自己身下承欢的模样。
楚天压根没把复邦放在心上。他此刻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女子——奇怪的是,方才复邦多看她一眼就要被挖眼睛,现在楚天这般直视,她反倒浑不在意。
尹南风困惑地蹙眉。以她对楚天的了解,这人绝非好色之徒,可眼下......
“黎雪?”楚天忽地轻笑,“果然是你。”
尹南风心头一震。原来他们认识?难怪......
黎雪眸光微闪:“没想到你们能追到这儿。”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暗纹,“我们本无冤仇,何必穷追不舍?那件事大可化小。”
黎雪心里明白,若真与楚天动手,自己讨不到半点便宜。不仅如此,后续的纠缠只会让她心烦意乱。与其如此,倒不如退一步,与楚天缓和关系。
楚天眉头一紧,狐疑地打量着黎雪。以他们的立场,她不该说出这样的话。除非……
“你难道不清楚自己的身份?”楚天冷声质问。他心中疑云密布——若她真与鬼门无关,那这笔钱的来源又是什么?
听出他话中的试探,黎雪蹙眉反问:“你是指鬼门?”
“鬼门”二字一出,楚天神情骤变。果然,她对自己的身份并非一无所知。可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