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感知到楚天气血时,同时被一股压迫感笼罩。鲜血中散发的诡异气息令她极度不适。眼见剑光袭来,她轻盈侧身如风飘退,纤指轻点间,满地曼珠沙华骤然飞旋,化作猩红剑气直刺楚天。
楚天横剑格挡,花剑相击竟迸发巨力,震得他手臂发麻。"咯咯~"女子笑声如银铃轻颤,"这般急躁作甚?话都没说两句就扑来,可吓坏奴家了。"玉足忽地跺地,铮然声响中,数十道花剑自四方冲天而起,又暴雨般倾泻而下。
楚天手腕急转,青虹剑绽开层层剑花,将袭来剑气尽数击碎。崩裂的花瓣纷纷扬扬,如血雨洒落四周。与此同时,小哥挥动黑金古刀劈向女子,却被那柄蒲扇轻描淡写挡住。女子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形,娇嗔道:"两个大男人欺负弱女子,当真不知怜香惜玉?"
话音未落,满地花瓣骤然幻化成巨爪,从四面八方合拢擒住小哥。黑金古刀横扫间,堪堪抵住这致命一击。楚天听得"夫人"自称,眉头微蹙,青虹剑已直取对方咽喉。夫人袖袍轻挥,花墙拔地而起。剑光过处墙垣崩碎,转眼间又有数道花墙围困而来。
"在我的领域里,我便是......"夫人得意的娇笑忽变凄厉惨叫,艳丽面容瞬间扭曲。
夫人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她猛然回头,四周已陷入熊熊火海。"容"你竟敢...烧毁这里..."
当夫人全神贯注对付楚天时,小哥已悄然将整瓶汽油倾洒在花田,火舌瞬间吞噬了曼珠沙华。诡异的是,这些燃烧的花朵与夫人产生了共鸣,使她同样遭受着烈焰灼烧般的痛苦。
"灭火!"
夫人嘶吼着,试图唤来狂风。然而风助火势,反而引燃了更远处的花丛。突然,她体内爆出闷响,整个人竟也燃烧起来。
楚天和小哥抓住时机,同时发起攻击。天之宝血加持的青虹剑斩向夫人脖颈,黑金古刀直刺心窝。鲜血喷涌间,夫人如泄气的皮囊般瘫软倒地,头颅滚落。
随着夫人死亡,幻境如沙堡崩塌。众人眼前一黑,重新回到祭坛。胖子正茫然四顾:"我的钱呢?"唯有霍小秀和惊鸿面色潮红,似经历特殊变故。
"那是夫人制造的幻境。"楚天瞥向龟裂的石碑,上面曼珠沙华图案已彻底消失。大祭司的狂笑传来:"很好!你们很快就能陪葬了!"
他猛踏祭坛,地面震颤中升起一口铭刻蝌蚪状符文的青铜棺。阴冷气息弥漫,令人毛骨悚然。"若非鬼门多年布局..."大祭司盯着众人,"差点就叫你们毁了祭祀。"
说实话,大祭司此刻心如刀绞。鬼门在此地苦心经营多年,耗费无数心血布置的机关后手,此刻尽数毁于楚天等人之手。想再凑齐这些珍贵材料,简直难如登天。
他伸手轻抚青铜棺椁,动作温柔得令人不适。虽戴着青铜面具,楚天等人却仿佛看见他正抚摸挚爱之人,不由得一阵恶寒。
"这棺材里装的什么玩意儿?老变态吧!"胖子忍不住吐槽。
方才众人从幻境挣脱后,几次试图冲向大祭司,却始终无法近身。楚天暗自估算,距离祭祀结束只剩一两分钟了。
"她?"大祭司突然狞笑:"不妨告诉你们,棺中正是解除我鬼门千年诅咒的秘药!哈哈哈哈......你们输了!鬼门终将挣脱命运枷锁!"
楚天心头猛地一沉——祭祀完成了。
"该死!"他强压怒火转念一想:只要毁掉棺中祭品,诅咒依然无法解除。
"所以里头到底是啥?"胖子挠着后脑勺满脸困惑。
【叮!轩辕剑封印已解除。但宿主天纹未稳,过度使用恐伤及天脉本源】
楚天刚欣喜可以斩断青铜柱脱困,系统的警告却让他眉头紧锁。恰在此时,大祭司突然爆发癫狂大笑:
"想看?好啊!就让你们见识老夫牺牲无数 炼就的绝世杰作!"
既然祭祀已成定局,他迫不及待要欣赏众人绝望的神情。干枯手掌扣住棺盖发力,重达千斤的青铜棺盖竟被生生掀飞,轰然坠 得众人耳鸣不止。
"见鬼!这老妖怪吃 长大的?"胖子瞪圆眼睛。
棺开刹那,血光冲天。待红光散尽,大祭司颤抖着望向棺内,突然发出陶醉的叹息:"完美......"
"太妙了。这简直是巅峰之作,空前绝后的艺术珍品啊。"大祭司的双眼闪烁着狂热的光芒,缓缓将手探入棺中,谨慎地扶起了那件"艺术品"。
"活人?"楚天一行人看清棺中物后,皆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那竟是一位容颜绝美的女子。虽然无法窥见棺内全貌,但从女子湿漉漉的状态推断,棺内很可能盛满了培养液。
女子双眸微合,神情恬静,宛如安睡的仙子,确如大祭司所言,美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瞧见了吗?哈哈哈!这般精致绝伦,堪称世间无双的杰作!完美,太完美了!"大祭司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