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鬼东西?"胖子瞪圆了眼睛。
石碑上布满鲜艳的花朵图案,沿着一条蜿蜒的河流盛放。画工精湛到那些花朵仿佛正在绽放,但定睛细看时,那些花朵竟如旋涡般旋转起来,看得人头晕目眩。
"曼珠沙华。"小哥低声说道,神情异常凝重。
"彼岸花?"胖子挠着头嚷嚷,"老东西,你以为这破画能拦住我们?"
太祭司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整个空间的空气似乎都随之震颤,壁画上的花朵竟随风摇曳起来。
"快看!画在变!"吴天真揉着眼睛惊呼。
只见石碑上的曼珠沙华渐渐融化,化作汩汩鲜血,最终凝聚成一张狰狞的笑脸,与太祭司的笑声交织在一起,令人心烦意乱。
" !"胖子暴怒,抡起护天刀就朝石碑砍去。
刀锋劈入石碑的瞬间,坚硬的石面竟如水波般荡漾开来,溅出猩红的液体。这些血珠违背常理地悬浮在空中,盘旋凝聚成一朵朵妖艳的彼岸花,如被无形之手托举着。
"牛顿的棺材板要压不住了!"胖子骂骂咧咧。
吴天真笑道:"牛顿说过不关华夏的事。再说了,就你这体重,棺材板被你压得死死的。"
"滚!"胖子怒目而视。
楚天刚要说话,突然神色一变。他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波动——竟是从石碑内部传来,仿佛其中隐藏着另一个世界,有什么东西在召唤着他。
"这是......轩辕剑的剑鞘?"楚天心头一震。他想起惊鸿曾说过,剑鞘多年前就被鬼门的人夺走了。
楚天原以为获得剑鞘希望渺茫,没想到竟在此处感应到它的气息。
"难道他们为解除诅咒,特意带来了剑鞘?轩辕剑鞘与天之血脉关联密切,或许这正是 血脉诅咒的关键环节?"楚天暗自思忖。他非鬼门中人,亦非大祭司,自然不明剑鞘现世的真正缘由,只能凭推测判断。
无论如何,能早日取得剑鞘,对楚天而言都是天大的好消息。
"天爷,您怎么了?"胖子关切的声音传来。方才交谈间,楚天突然呆立不动,令众人担忧他遭了鬼门暗算。
"无碍。"楚天难掩喜色,方才因感知剑鞘存在而失神。"碑中似有我所需之物,你们退后,我来查探机关。"
走近石碑,楚天仍心存疑虑。轩辕剑鞘出现得太过蹊跷,犹如专候他取用。此等宝物,鬼门理应严加看守,怎会随意放置?更蹊跷的是,剑鞘周围竟毫无防备。
"莫非是陷阱?"这疑问萦绕心头,直到他站定碑前仍无定论。
"罢了,既来之则安之。"楚天抬手轻抚石碑,刹那间众人顿感天旋地转。而他的手掌触及碑面时,一股强大吸力骤现,瞬间将他吞没。
"这是何处?"楚天蹙眉,恍惚间竟有穿越之感。
黑暗无边无际,楚天如沧海一粟漂浮其间。就在昏昏欲睡之际,一声叹息蓦然响起。
"何人?"楚天猛然警醒。
回应他的是一阵朗笑,旋即一柄缀满珠宝的天形剑鞘浮现眼前,如曼珠沙华般凌空飘荡。叹息声的源头却空无一人。
意外获得轩辕剑鞘令楚天欣喜若狂。然而这剑鞘拒不融入体内,无奈之下他只得将其收入随身空间。
"哈哈哈!"楚天放声大笑,心头重担终得卸下。
楚天紧握拳头,目光坚定地环视四周:"必须找到出口。下次遇见大多司,我要让他亲自领教轩辕剑的锋芒。"
与此同时,胖子等人也陷入各自的幻境中。胖子趴在地上手舞足蹈,满脸痴狂:"发财了!这么多现金!这墓主也太懂行情了,居然在古墓里准备现代钞票......"
不远处,吴天真正对着空气忙碌不已:"全是珍贵文物!这些唐宋时期的瑰宝要是能带出去......"他时而蹲下测量,时而凑近端详,完全沉浸在幻觉里。
霍小秀突然惊叫一声,发现周围变成了豪华海景房。没等她反应过来,楚天已将她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少女的脸颊顿时涨得通红。
另一边,老金正对着空气点头哈腰:"能做天爷的管家是我的福分!"他笑得合不拢嘴,仿佛已经走上人生巅峰。
阿宁怔怔地望着海边小屋,两道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前的阳光里。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那熟悉的身影让她瞬间湿了眼眶:"爸...妈?"
惊鸿站在云雾缭绕的山巅,俯瞰着跪拜的诡门众人。端坐天椅的楚天君临天下,连向来冷若冰霜的她都露出灿烂笑容:"诡门复兴,全赖天爷!"
"喵——"
一声猫叫骤然划破幻境。
九命猫的眸中掠过一丝困惑,似乎遇到了难以理解的事情。但这份疑虑转瞬即逝,它的注意力被重新出现的红色小蛇腾天彻底吸引。
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