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甲板与储藏室内,充斥着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当楚天和闷油瓶杀穿蝙蝠群冲到储藏室入口时,只看到一地狼藉。
当众人发觉异常时,已经太迟了。唯有老金颤抖着蜷缩在角落,若非船员们拼命相护,恐怕他也难逃厄运。
"走了......都走了......"老金浑浊的泪水不断滑落,如同行尸走肉般呆坐等死。亲眼目睹所有船员遇难后,他已失去了求生的意志。楚天别无选择,只能强行拖走老金。
众人刚撤至船首,整片甲板突然爆裂。巨大的冲击波将船员们掀上半空,再重重摔落。楚天凝神望去,只见那些身影竟都变成了干瘪的尸骸。
就在众人惊疑之际,四周雾气愈发浓重。刺骨阴风卷起滔天血浪,不断拍打着鬼船。寒意深入骨髓,连储藏室门口的猪脸蝙蝠都开始躁动不安,仓皇逃窜。
楚天明白,那个恐怖的存在苏醒了!
果然,一道人影缓缓从储藏室走出。他的出现令空气瞬间凝固,所经之处的血水尽数冻结。他身披猩红斗篷,银白长发垂至腰际,容貌却如青年般俊美。当他看向楚天一行人时,嘴角勾起邪魅的弧度。
"嘶——"血衣男子轻舔指尖残留的血迹,"真是令人怀念的美味啊。"
吴天真竟误以为对方是人类,愤然上前质问:"你怎能如此残忍?那些无辜的人......"
"残忍?"男子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真有趣,已经很久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了。"
一直沉默的闷油瓶突然将吴天真护在身后:"小心,他早已不是人类。"
楚天直视着步步逼近的邪异男子:"你究竟是谁?"
"我是谁?"男子鲜红的舌尖划过嘴唇,"不妨称我为......伯爵大人。"
听到这个自称,楚天心中暗自嗤笑。然而当血瞳猫头鹰恭敬地落在男子肩头时,胖子忍不住讥讽道:"不伦不类的杂种,不如去马戏团表演?"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伯爵。随着刺耳的尖啸声,血瞳猫头鹰带着铺天盖地的蝙蝠群朝众人扑来。楚天与闷油瓶同时亮出武器,将胖子护在身后。金刚伞与黑金古刀在血色中划出冷冽的寒光。
鹰吃痛,振翅飞回高空后又朝楚天俯冲而来。
楚天与闷油瓶这次没给对手机会,两柄古刀裹挟着劲风狠狠劈向猫头鹰。
血头鹰显然低估了二人的实力,刀锋撕开它钢铁般的羽毛,硬生生剜下一大块血肉。
凄厉的嘶鸣回荡在夜空,猎食者此刻竟萌生退意,扑棱着翅膀就要逃窜。
连观战的血衣白发男都忍不住轻"咦"了一声。
楚天与闷油瓶哪会纵虎归山,一记金刚伞将腾空的猫头鹰砸落甲板。
方才还威风凛凛的猛禽此刻羽毛凌乱,鲜血把猩红羽色染得更深。
双刀交错间血肉横飞,失去制空权的猫头鹰节节败退,最终在爆裂的血浆中彻底毙命。
"干得漂亮!"胖子拍腿大叫,"看这扁毛畜生还敢嚣张!"
血衣白发男脸色阴沉如墨:"倒是小瞧你们了——那个死胖子必须陪葬!"
话音刚落,黑压压的猪脸蝙蝠群便朝胖子涌去。
"他奶奶的!"胖子边骂边往船舱钻,反手朝白发男射出一枪。
谁知对方讥笑着抬手,竟将 捏在指间!
这骇人手段吓得众人都怔住了。蝙蝠群已如潮水般淹没半个甲板,胖子三人拼命射击也无济于事。
楚天二人当即回援,刀光过处蝠尸如雨坠。
"来啊!有多少宰多少!"胖子躲在两人身后叫阵。
忽见白发男身影模糊,再出现时已在楚天背后——鬼爪直掏心窝!
阿宁的尖叫与吴天真的呐喊同时炸响。
楚天自知避无可避,正要咬牙硬接,却见老金炮弹般撞过来替他挡下这致命一击。
老人鲜血狂喷着撞上船舷,断续道:"我这条贱命...早该随兄弟们去了..."
染血的手最终垂下,甲板上只剩海风呜咽。
老金虚弱地露出笑容,嘴角渗出血丝:"多谢了,我看得出你们几个心善......当心那个女人......"
"撑住!"楚天迅速将黑玉塞进老金口中。老金无法出声,楚天示意胖子和吴天真照料他。令人震惊的是,老金被洞穿的胸口竟在黑玉作用下维持着一丝气息。
血衣白发男舔舐指尖的鲜血,露出狰狞笑意:"垂死挣扎的蝼蚁......今日谁也别想活!"
楚天握紧黑金古刀,朝闷油瓶喊道:"小哥,联手解决这疯子!"
白发男嗤笑:"可笑!"
刀光交错间,楚天与闷油瓶的攻势竟只在他皮肤留下转瞬即逝的伤痕。白发男狂笑反击,双拳撕裂空气,闷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