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 10 章
瓶闪避不及被撕开肩膀,鲜血溅落。

    楚天猛劈对手头颅,削断一簇白发。白发男暴怒掐住刀身,利爪划过楚天手臂。两人鲜血顺着白发男的手指滴落,甲板上绽开暗红血花。

    他将沾染闷油瓶血液的指尖含入口中,舌尖轻触,瞳孔骤缩,随即浮现出陶醉的神情,放声狂笑:

    "啊~多么醇美的血味!哈哈哈!"

    血袍白发的男子死死盯着闷油瓶,如同饿狼遇见猎物,鬼使神差地将沾满楚天鲜血的手指塞进口中。

    指尖刚触及舌尖,男子陡然变色,享受的神情瞬间化作惊骇。

    众人目睹那滴鲜血在白发男子口中"嗤"地炸响,竟将他刀枪不入的唇舌灼出黑烟。白发男子踉跄后退,不可置信地瞪视楚天:"你...竟是那一族后裔!"

    满船哗然,谁都没料到楚天的身世能让这绝世凶徒闻风丧胆。

    此刻白发男子俊美的面容骤然扭曲,从齿缝挤出诅咒:"你们这一脉...都该死!"

    楚天心头微震,却猛然醒悟——原来自己的血脉正是克制这千年魔物的关键!

    他毫不犹豫地将黑金古刃划过臂上伤口,让猩红浸透整个刀身。

    "拿命来!"

    白发魔君厉啸扑至,楚天急喝:"护我!"金刚伞横架住致命一击。闷油瓶趁机袭来,寻常兵刃却伤不得对方分毫。

    "划破我的手臂!"

    闷油瓶手起刀落,精准割开楚天肌肤,让古刃披上血芒。从未想过竟需借他人之血作战,他毫不迟疑挥刀斩向魔头背脊。

    "滋滋"灼响伴着黑烟腾起,白发魔君痛吼转身,又被楚天从背后劈中,整个人砸穿甲板。

    魔头惊惶欲逃,闷油瓶的血刃却破空而来,将其左腿钉死在桅杆。就在这瞬息迟滞间,楚天的刀锋已掠过对方脖颈——

    "砰!"

    魔首滚落甲板,凝固着难以置信的神情。

    胖子冲上来狠踹头颅:"叫你瞧不起胖爷!"众人哄笑间,漫天迷雾开始消散,血海复归澄碧。

    唯有那艘鬼船褪去腐尸蛆虫,显露出古朴的巨舰真容。奄奄一息的船长老金抓着黑玉跪倒:"天爷...老朽这条命归您了..."

    楚天试图拉起老金,但对方执意跪地,声音沙哑地说道:

    "我这辈子全完了,什么都没剩下,求天爷给我条活路!我老金这条命从今往后就是您的,若敢起二心,天打雷劈!"

    楚天叹了口气,最终还是点了头。

    多一个忠心耿耿的部下终归不是坏事,更何况老金在航海方面经验老到,这次海底墓探险少不了他的助力。

    众人简单收拾了残局,将遇难船员和阿宁手下的 整齐排列,付之一炬后将骨灰撒向苍茫大海。老金全程泪流不止,阿宁也双眼通红。等一切处理妥当,两人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

    这时胖子和吴天真凑到楚天身边,满脸都是藏不住的好奇。胖子向来心直口快:"天爷,刚才那鬼伯爵说的什么血脉,到底怎么回事啊?"

    楚天哑然,连他自己都搞不明白的事要怎么解释?见他不语,二人识趣地走开,躲在不远处交头接耳,想必还是在讨论楚天和闷油瓶身上的秘密。虽说这两人神秘莫测,好在目前是同一阵营。

    角落里,闷油瓶正笨拙地用单手包扎肩膀的伤口——那是血衣白发男子留下的爪痕。吴天真见状连忙上前帮忙。胖子本想给楚天包扎手上的伤,刚拿起纱布就被阿宁一把推开。

    "一边待着去!"

    胖子不服气:"阿宁 ,楚天是你私有物吗?你能碰我就碰不得?"

    阿宁耳尖微红:"你粗手粗脚的,能包扎好才怪!"

    扔下句"谁稀罕",胖子悻悻走开。阿宁轻手轻脚地给楚天包扎,嘴上却硬要解释:"你别多想,我就是怕那死胖子毛躁,影响我们后续行动。"

    这番欲盖弥彰的说辞让楚天暗自好笑,不过他乐得享受 服务,自然不会说破。

    修整过后,破旧的帆船经过简单修缮。摆在眼前的问题是:就此返航,还是继续探索海底墓?出乎意料的是,所有人都不约而同选择了后者——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若半途而废必将终生遗憾。

    在老金的驾驶下,旧帆船沿着阿宁标注的航线平稳前行。海面风平浪静,很快他们就抵达了目的地。

    众人摩拳擦掌,迅速换上潜水服。楚天趁机将系统奖励的凤凰胆含入口中。苦涩中带着奇异的香甜在舌尖化开,随即全身如火灼烧——这是血脉再次进化的征兆。

    果然,手臂上的神秘图腾又有了变化:除了原先的四爪,如今显现出覆盖鳞片的修长躯干。这分明是华夏传说中最强大的生物——天!

    楚天难掩欣喜。传说中呼风唤雨的神兽,如今竟成为自己血脉的象征。他无比期待当图腾完整时,自己会获得怎样的力量。正出神间,忽然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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