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屈辱的开始
    第103章 屈辱的开始

    门轴“嘎吱”一声,像老骨头断裂,本就昏暗的光线被一个高大身影切割得七零八落。

    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如同一个破了洞的风箱,在这死寂的小屋里呼啦呼啦地响着,格外刺耳。

    他身上那股浓烈的汗臭与廉价烟草混合的刺鼻气味,熏得小雅(张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

    那双浑浊的眼睛,像打量牲口市场里的货色一样,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扫来扫去,充满了令人作呕的占有欲。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熏得焦黄的牙齿,声音沙哑而粗鄙。

    “嘿,还挺带劲儿啊。”

    男人嘿嘿笑着,那笑声低沉,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磨得小雅(张桀)神经生疼。他一步一步逼近,每一步都像是在吞噬她仅有的一点空间和空气。

    小雅(张桀)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紧紧贴住宿舍潮湿的土墙,粗糙的墙面硌得她皮肤生疼。每一寸肌肉都因极度的厌恶而绷紧,几乎要痉挛。

    尽管系统限制或者说是这鬼地方的某种“规矩”,使得实质性的侵害并未发生,但男人那毫不掩饰的眼神,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她的尊严里。他凑得更近了些,那股难闻的气息几乎喷到她脸上:“城里来的就是不一样,细皮嫩肉的。”他又嘿嘿笑了两声,那声音黏腻得让人恶心,“到了这儿,就得守这儿的规矩,懂不懂?”

    【触发事件:精神与身体的双重压迫。共情值大幅提升。】

    脑海中又响起了那冰冷不带感情的提示音。张桀的灵魂清晰地感知到小雅此刻的屈辱与恶心,那种精神上的凌虐,甚至比之前挨的拳脚更让他难以忍受。妈的,这叫什么事儿。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小雅(张桀)就被粗暴地从冰冷的地面上拽了起来。破旧的木门被一脚踹开,买她的那个女人凶神恶煞地站在门口。

    等待她的,是仿佛永无止境的苦役。

    那根扁担,沉甸甸地压在她稚嫩的肩膀上,深深地嵌了进去,痛得她几乎直不起腰。两桶晃晃悠悠的水,更是重得离谱,压得她每走一步都踉踉跄跄,山路又崎岖不平,好几次险些摔倒。

    “快点!磨磨蹭蹭的,想挨揍是不是?”女人在后面像监工一样催促着,时不时还加上一脚。

    柴刀对她来说也太重了,握着都费劲,更别说砍柴。胡乱挥舞几下,震得她虎口发麻,身上很快就被汗水湿透,气喘吁吁,眼前阵阵发黑。

    “没用的东西!赔钱货!”女人的咒骂声不绝于耳。

    张桀的意识在小雅的身体里,感受着这份陌生的疲惫与屈辱。他曾经也是发号施令的人,什么时候轮到自己干这种粗活,还被人如此辱骂?这落差,让他心里憋着一股无名火。

    村子里的人对她的存在视若无睹。偶尔投来的目光,也充满了麻木的好奇,甚至夹杂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冷笑。有一次,几个半大的孩子远远地朝她扔泥巴,嘴里还学着大人的腔调骂着难听的词,然后嬉笑着跑开。那些眼神,那些举动,像一把把无形的刀子,将她与这个世界彻底隔离开来。她清楚地意识到,这个看似平静的村庄,每一个沉默的村民,都是这罪恶链条上的一环,是帮凶。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一次次将她淹没。

    但张桀的灵魂深处,那股不屈的意志却在顽强地支撑着。他可不是轻易认输的主儿。

    在繁重的劳动间隙,她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观察环境的机会。哪里的墙角比较松动,哪段篱笆不太结实,看守的女人什么时候会打盹,那条看门狗通常在什么地方溜达……每一条小路,每一处转角,每一棵可以作为标记的树木,都被她死死记在心里。

    她像一匹受伤的孤狼,在绝境中默默积蓄着力量,等待着逃脱的可能。

    一次在猪圈旁劈柴时,那熏人的臭味让她几欲作呕。她趁着女人转身去喝水的间隙,眼疾手快地从地上捡起了一块尖锐的碎瓦片。那瓦片边缘锋利,闪着微弱的寒光。她将瓦片紧紧攥在手心,尖锐的边缘割破了掌心,一阵滚烫的刺痛感传来,反而让她更加清醒。然后,她不动声色地将瓦片塞进了裤腰的破洞里,用身上破旧的衣服小心地遮盖住。这玩意儿,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

    就在她以为生活已经陷入最黑暗的谷底,不会更糟的时候,那个熟悉又让她恨之入骨的身影再次出现了。

    阿明。

    他依然穿着干净体面的衣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那张英俊的脸庞上,挂着温和无害的笑容,仿佛之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与他无关的噩梦。他甚至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他带来了新的“货物”——一个看起来比小雅年纪更小,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与茫然的女孩,被他粗鲁地拽着胳膊。

    阿明像一个熟客般和村里人打着招呼,看到买下小雅的那个男人老李,还若无其事地扬了扬下巴,问道:“老李,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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