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深山囚笼
    第102章 深山囚笼

    那股子透心凉的冷,先把小雅(张桀)给冻醒了。

    她眼皮子跟灌了铅似的,死沉死沉的,好不容易才掀开一条缝儿。脑子还迷糊着呢,这是哪个旮旯?拍戏现场的道具也太不上心了吧,连个软乎垫子都不给铺。

    眼前先是糊的,跟蒙了层厚厚的窗户纸似的,过了一会儿,那潮乎乎的土墙才慢慢看清楚。

    一股子霉味儿混着泥土的腥气直往鼻子里钻,那味道,冲得她差点当场吐出来。“我操,这味儿也太顶了……”她心里骂了一句。

    手腕子、脚脖子那块儿,火辣辣地疼,绳子勒得死紧,稍微动一下,就像有无数根钢针在那儿来回扎,钻心地疼。动弹不得,跟个大粽子似的。

    她就这么被人五花大绑着,扔在冰凉的地上,跟菜市场上等着挨刀的肥猪没啥两样。

    【共情值提升。宿主正在体验目标情绪:恐惧、绝望、背叛。】

    脑子里那声音冷冰冰的,不带一点儿人味儿,好像在说一件跟自个儿没半点关系的事儿,听着就让人不爽。

    之前发生的事儿,跟放电影似的,一下子全涌了上来——阿明那张好看却又冷得吓人的脸,那些村民看她时眼里冒着绿光的馋样,还有被人死拉硬拽时天旋地转的感觉。

    被人卖了!

    这个念头,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心口上,比身上哪块儿都疼!疼得她想骂娘。

    “吱呀——”

    那扇看着就快散架的破木门被人从外面给推开了,一个黑乎乎的影子堵在门口,挡住了外面那点儿可怜兮兮的光。

    进来的是个脸拉得跟长白山似的的中年婆娘,俩颧骨高高耸起,尖嘴猴腮,一双眼睛滴溜溜转,看人的眼神跟X光似的,能把人从里到外看个透。

    她走到小雅(张桀)跟前,二话不说,伸出那只跟老树皮似的手,跟挑牲口似的在她胳膊、腿上又捏又掐,力气大得吓人。嘴里叽里咕噜地说着听不懂的土话,但“便宜货”、“不经搞”、“赔钱玩意儿”这类的词儿,还是跟钉子似的,一字不差地钻进了小雅(张桀)的耳朵里,一个字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儿。

    小雅(张桀)咬着后槽牙,硬生生把那股子翻江倒海的屈辱劲儿往下咽,眼睛却跟探照灯似的,飞快地扫着屋里屋外。

    这屋子小得可怜,四面都是泥巴糊的墙,连个正经窗户眼儿都没有,就墙头上开了个巴掌大的小洞,能漏进来那么一丁点儿光,有跟没有差不多。黑灯瞎火的,耗子进来都得迷路。

    唯一的门,从外面用个大铁锁给锁死了。

    门外头,还能隐隐约约听见村里其他人瞎咧咧的说话声,夹杂着几声狗叫,乱糟糟的,又好像离得挺远,越发显得这屋里跟个活棺材一样。

    她试着使劲儿挣了挣,结果那绳子勒得更紧了,手腕子上很快就磨破了皮,黏糊糊的血丝都往外渗。真他娘的疼。

    “救命啊!放开我!有没有人啊!你奶奶的,放老子出去!”

    她扯着嗓子喊,嗓子眼儿又干又疼,喊出来的声音都变了调儿,跟乌鸦叫似的,难听得要死。

    可回应她的,只有门外头几声幸灾乐祸、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哄笑声,还有那婆娘更加不耐烦的骂声:“喊什么喊!喊破喉咙也没人理你!老实点儿,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滋味儿,像一张冰冷潮湿的大网,把她从头到脚都给罩住了,密不透风,连气儿都喘不匀了。

    那婆娘端过来一个豁了口的破碗,碗里是些黑乎乎、黏糊糊,根本看不出是啥的玩意儿,一股子馊了的霉味儿直冲鼻子,闻着就想吐。

    旁边还有一碗水,浑得跟外面的泥汤子有的一拼,上面还飘着几根不明物体。

    “从今儿起,你就是我们老李家的人了。这是你今天的饭,爱吃不吃!”

    婆娘把碗“哐”地一下墩在冰凉的地上,说话的口气硬得能砸死人,眼神里全是轻蔑。

    “以后老实点儿,给我们家传宗接代,少不了你的吃喝。要是敢耍花样……”她拖长了调子,威胁的意思不言而喻。

    “传宗接代”这几个字,跟五雷轰顶似的,在小雅(张桀)脑袋里“嗡”的一声炸开了。让她生娃?给这帮土匪生娃?做他们的春秋大梦去吧!

    那股子压不住的火气,“噌”地一下就盖过了所有的害怕和绝望。

    她眼睛瞪得溜圆,死死地盯着那婆娘,瞅准她刚一转身,还没走远的空当,猛地抬起被绑得结结实实的双脚,憋足了劲儿,照着地上的破碗就狠狠踹了过去!

    “砰!”

    破碗摔在地上,应声而碎,四分五裂,声音在这死寂的小黑屋里,响得吓人。

    那些黑乎乎的脏东西、臭烘烘的泥水溅得到处都是,有几滴甚至溅到了那婆娘的裤脚上。

    那婆娘先是愣了一下,估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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