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在将药王新配置的药方分发下去之后，一个药师样的男人走进角落，幻化为一缕青烟，紧接着出现在先神暇时身侧的阴影里。

    是先神玖。

    “这已经是尝试的第十三层个药方了。”先神玖声音很低，就像是怕惊扰到这里的人，“还是只能控制前期病情的恶化，一旦身上出现瘢痂……那就真的救不了了。”

    城中已经有超过七成的人感染了，药王一开始推断，感染的方式是通过呼出的气，然而就在所有感染的病患都被集中在花祠之后，在城中最偏僻的一处所在，又凭空出现了一个抽搐咯血之人。

    事情发展的状况逐渐不受控制了，巫山已经近乎一座死城，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将一切有迹可循的东西都抹去，在巫山屡屡碰壁之后，先神暇时让先神玖回昆仑。

    “你回昆仑，去找女娲和伏羲，如果找不到他们，那就去雪顶上的藏经阁。”

    凡间找不到的答案昆仑雪顶的藏经阁里不会也找不到，他们解决不了的问题，女娲也不会不管的，现在就怕……

    “你不和我一起回去？”先神玖的语气固执。

    先神暇时没有动作，只是注视着他的眼睛，先神玖注意到，她的手里拿着一根泛着淡淡白光的肋骨。

    先神玖败下阵来。

    “如果昆仑还是找不到解法呢？”先神玖最后问。

    “那就杀。”

    肋骨在先神暇时手中逐渐融化，锻炼成一柄流光溢彩的长剑。

    静。先神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他将能留下的东西都留下，布雨传雷的鼓与镲，神农粮仓，药王托他保管的药典，他和先神暇时同买的花灯，稀奇玩意儿，画本册子。

    离开前，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仍然在忙碌的药王身上，他能听到他们的谈话，这位救死扶伤，仁爱宽厚的老者却沉默了。沉默的最后，是眼角一点浑浊的泪光。

    死亡很快的，死了就不会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