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中的花娘娘
背心,一股暖流渐渐没入她的身体,苏婆婆这才渐渐冷静下来。

    “他怎么样?”令狐双问一旁检查的邬稞。

    “离魂了。”邬稞的声音中带着三分冷。

    “怎么会离魂?”令狐双眉头紧锁,“上次我把他从那鬼地方捞回来之后可是打了死结。”

    “花娘娘……是花娘娘……他是花娘娘保下来的孩子,现在花娘娘要带他走了……”

    还没等令狐双细问苏况回来时的细节,听到什么“离魂”“捞回来”这样的说法,苏婆婆顿时面如死灰,嘴唇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哪个花娘娘?什么花娘娘?苏婆婆拜过,看样子大概率是本地的神,名气且不大,她越想越越觉得熟悉,脑子里电光火石间想起来点什么——

    要是那个花娘娘的话,她似乎好像大概也许还是拜过的!这个花娘娘不是管理生育和婚嫁的事情的吗?

    故而一番追问下来,三人终于得知苏婆婆口中的花娘娘是哪一回事。

    苏况这孩子胎里不足,打小就体弱,他妈妈生下他没有过几年就因为操劳过度没了,那时候他才不满六岁。

    无恃无怙的孩子总是格外容易招惹一些厉鬼作祟或者是病痛,不大的孩子还没过母亲的丧期就病倒了,很重的病,大抵是肺上的热气一类,现在想起里仍旧心有余悸。

    苏婆婆没念过书,但是为了这个孩子,城里所有医院都跑过了,注生娘娘、少司命君、床头婆婆、哪吒三太子各路神仙能拜的都拜了。

    但是日子一天天过去,所有的所有无一不在告诉她,这个孩子没救了。治了那么多天,治了那么多钱,这孩子也就这几天的事情了,医院不收这个孩子,苏婆婆只能将他带回家。

    回家的时候走的事山路,也是急病乱投医,她想起来山上还有个招云观,这是老观,观里供神,能保佑她的孩子,那她愿意拜一拜。从山脚到山顶,一步一叩拜,从主殿到偏殿,每个蒲团都跪过。

    到最后一座偏殿的,最后一座神像的时候,有人告诉她,要想救这孩子,可以去巫山背后。

    巫山背后乱山林子里,有一隅小庙,里面供奉了个女神,祭拜过的叫她花娘娘。

    “她灵吗?”

    “你诚心发愿,相信她不会不近人情。就算她不近人情……”那人看了一眼老妇人怀里面容都已经泛着青紫的男孩,“再如何,总坏不过现在了。”

    *

    “拜过她之后,苏况真的好起来了?”邬稞的脸色狐疑。

    苏婆婆抹了抹眼角浑浊的泪花,点了点头。

    “那他好了之后和之前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他……”苏婆婆仔细回想了一遭,才道,“小孩子没有之前那么有活力了,总感觉有些呆呆地笨笨的,过来好久才缓过来,这、这不是病傻了吗?”

    这还真就不是病傻了。

    令狐双到这基本上也就能猜出来前因后果了,其中关键应该就是处在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花娘娘身上,这件事情估计有些棘手,那位花娘娘要这是养出了神性的野神那可就难对付了。

    然而现在也没有别的方法,总要先找到苏况才行,灵魂离体的时间越久,他的处境就越危险。被神明收走的魂魄往往无法立刻逃离,大概率会被滞涩在神明身旁一段时间,故而令狐双当机立断带上苏况去花娘娘庙。

    *

    然而苏况好歹是个一米八几生龙活虎血气方刚的大小伙,不轻,出了苏婆婆的小院子直到确定苏婆婆看不到之后,令狐双果断化出一条尾巴将他卷了起来。

    苏婆婆那里她留了看门阵,还是很牢靠的,邬稞也留下了一柄匕首,相当于又上了一层保险。

    一晚上净在林子里面钻了,要是顺利的话,找到苏况的魂儿,然后合力破障,前提是这个神是个脑筋正常的神,没什么太过分的未竟之愿。

    这么回事这一天天的怎么总感觉最近有点背呢,令狐双不耐烦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在乱山林子里闷着头乱扎了不知道有多久,不知道差点多少次掉进暗沟,祝好第多少次被尤似鬼影的树影吓得失声尖叫,手里翟暇时当时给的护身符都要被手汗泡得稀烂。

    真是奇怪,太奇怪了,明明就是按照的苏婆婆说的方向走,按照她交代的位置找,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找不到。祝好不必邬稞和令狐双,肉体凡胎,这一晚上下来差点没累个半死。

    一个没没留神,脚下踩着了乱石猛然往前一扑,手撑在地上,好歹没有摔到脸,然而掌心已然是血刺呼啦一片。

    “没事吧?”邬稞皱眉,“手给我,包扎。”

    她动作快,三两下就帮祝好包扎好伤口,然而之后祝好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原因,总是觉得伤口热热烫烫的。

    怎么回事?祝好疑神疑鬼半路,没想到在爬山爬得腿脚稀软之后,在一片角落的植物之后寻觅到了一条荒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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