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带着她长长见识,她听得也认真,笔记记了不少,午休的时候也都还整理。
按理说下午还要带她去实操一下的,但是考虑到祝好的入职培训还没有开始,虽然后面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天眼,但是什么灵府之类一概不知,也就不好揠苗助长,令狐双就堂而皇之地带着她把下午的实训翘了。
招云观负责对接的大师兄把他们整个六十八组笑骂了一通,话题聊着聊着又扯到了他们组这么窝窝囊囊的排名上面来。
“我都不急,你急什么?”令狐双翻了个白眼,红色眼线高挑上翘,在侧殿的台阶上蹭了蹭高跟鞋上沾着的泥巴,指导这祝好将笔记本上的草药名字和后院晒着的药草一一对应。
“令狐组长,麻烦让一让。”翟暇时和两个道童抬着晒匾从里间冒出来,晒匾抬到了架子上码好,看上去赏心悦目,令狐双四下看了一圈,果然在窗台的角落里瞧见一只盘成一团晒太阳的白猫。
“你在这呢,要帮忙吗?”
“不用,你们忙你们的。”
“道观里最近这么忙吗?”
“那倒不是,看她们几个在晒药材,顺手帮帮忙,回头傍晚的时候再收回去就完事了。”
“那得早点,温度降下来了就有露水,容易失了药效。”
寒暄了几句她就捞过猫走了,令狐双问大师兄:“她经常来你们这做义工吗?”
大师兄眯着眼睛,有些不确信地回忆说:“好像是吧?我们这义工挺多的,说不准是哪个师伯师叔的的朋友也未必,说她做什么,说说你,这能不急吗?我们观这都是没落了,也混了个前五十……”
“什么前五十前五十,第四十九名就第四十九名,你这说得还怪好听的。”令狐双拆台,“再说了,我们组加上祝好这小姑娘也就四个人,你们一个观下来得有百来个了吧?你这都百来岁的人了,好意思吧咱俩拿出来比较吗?”
大师兄语塞:“话是这么说,但是以你的实力,还有你们组那个邬稞的实力,真就甘心一辈子待在最后一组?”
“怎么,下一步想挖我去你们招云观了?”令狐双一脚踹在了他的腿上,“小心思收好了,邬稞可是和我说了,这两天可是有人明里暗里挖我的墙角。”
大师兄嘿嘿一笑。
这样的话都要听得耳朵起茧子了,令狐双把耳朵放了出来,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大师兄看她一副不乐意再往下听的样子,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没有实训之后这次学习也还算轻松,说是三天的行程硬是在令狐双的催促下半天就赶完了。临近晚饭的时候,祝好本来还想着借着苏况的笔记差缺补漏一下,谁知道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见不着他人了。
“双姐,你看见苏况了吗?”祝好有些犹豫。
“没见着,待会吃饭的时候应该就出来了吧?”
令狐双和邬稞对坐在后院的石桌上用围棋盘下五子棋。
“哎哎哎,你不准下这,你下这我不就输了吗?”
邬稞忍无可忍:“这一局你已经耍了不下五回赖了。”
“可是我给他发信息他好久了都没有回……”
祝好有点心慌,各种意义上的。主要是像苏况这样手机从不离手几乎是住在网上的人没有秒回实在是诡异,二是直觉,总感觉差那么点意思,怪怪的。
令狐双眼前面前这盘棋要输,轻咳了两声,把祝好的笔记本接过直接按在了还没下完的残局上。
“来,哪里不会尽管问你邬稞姐。”
距离苏况没有回的最早的一条消息已经过去了有一个多小时了,这实在不像是他的尿性,令狐双在“早上吃什么中午吃什么晚上吃什么”的群里发了个红包。
一分钟过去,三分钟过去,五分钟过去,群里还是静悄悄的没有人回复,她两条纤长好看的眉毛皱在了一起,拨通了苏况的电话,嘟嘟的声音响了一阵,最终手机屏幕上也只显示了用户暂时无法接通几个大字。
“你们最后一次看到他是什么时候,在哪里?”令狐双表情逐渐严肃。
“就……中午吃饭那会儿。”祝好道。
“他说,道观里的饭菜没他姥做得好吃。”邬稞道。
“之后就没有见过了?”
“没有。”
“说不定哪儿找了个地方睡着了?”邬稞撑着脸,给祝好改笔记,她的字笔画工整,结构严谨,很好辨认,就是一句话写下来是不是夹带着几个祝好看得似懂非懂的繁体字。
“你们就在这带着,保持联系,我去问问道观那边。”她嗖一下就闪得没了影子,道观里一开始还没有在意,只说是人流量太多,后面令狐双把整个道观都翻了一遍,监控也看了又看——
苏况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