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你回来了啊。”杜静逸站在府邸门口,语气有些严肃。
“对啊.....怎么了哥?”杜春秋平常都特别听这位堂兄的话,但今天他却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
“你昨天晚上半夜犯禁,下山喝酒去了?”
完蛋.....
杜春秋虽然从小就乖巧听话,杜静逸和几位别的师兄师姐经常说他乖的就像一只小土狗一样,但也并非不会犯错,每到他犯了一些错的时候,平日里对他特别温柔和蔼的杜静逸都会像换了一个人一样,他会公正不阿的处罚杜春秋,甚至比处罚别人还重,受这位哥哥的影响,杜春秋也形成了尊师重道,绝对遵守规则的性格。
就算是他原本犯的那些小错,他堂兄的处罚都让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更何况是深夜下山喝酒这种比较严重的违纪。
“你不是调皮捣蛋的孩子,告诉我,谁带你去的,是不是戒律长老他们家收养的那个沈怀仁,那小子虽然天赋异禀,但从小就不老实。”杜静逸问道。
杜春秋犹豫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了“是昨晚宵禁前,我自己去树林散心,然后遇到了花酒长老,然后就莫名其妙地被他带下山去了。”
杜静逸愣了愣,好像回想起了什么似的,忽然一副耗子见了猫的表情,“那位前辈回宗门了啊......他收你为徒了?”
“嗯。”
“他老人家性格可怪,你记得顺着点他,至于你违反宗门规定这件事,明天自己去戒律长老那边领法吧。”
言毕,杜静逸就慌慌忙忙地回屋去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堂兄这么害怕自己师尊,但杜春秋也没有多想,便回屋睡觉去了。
自从听了天机长老所讲述的故事,杜春秋便改变了对师尊的印象,至少抛开他不太靠谱的表象,他的实力肯定很强。
要知道,当今的各宗门长老也大多只是元婴中期或后期的修为,师尊不到二十岁就能踏足元婴,实力可想而知!
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已经开始幻想在师尊的指导下,修为大成,有朝一日可以了结自己的夙愿,查明父母死亡的真相了。
然而第二天,他再骑着那个看上去画风和这个世界都不一样的扫帚去醉墨居的时候,却远远看见师尊在溪水里打滚,那一身庄重的白衣都湿漉漉的了,他甚至没有动用灵力,一副顽童的样子。
就像一只捕鱼的大狗熊一样......
师尊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了。
“师尊是天下闻名的强者,天才宗师,他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道理!没准,这就是一种修炼方法?下次我也试试。”没见过世面的杜春秋大受震撼,还在自我洗脑式的自言自语着。
“哟,徒儿,快帮我把那个鱼篓拿过来!”燕忘忧耳目聪慧,一下子就发现了杜春秋,他抓着一条得有将近一米长的鱼,一人一鱼跟摔跤似的,恨不得都上牙咬了。
杜春秋赶忙把岸边的鱼篓递过去,燕忘忧却无暇去接,水花四溅,那大鱼奋起一跃,燕忘忧也随之扑去,没抓住那鱼滑溜的躯体,让它遁入水中,跑了,自己还摔了一跤。
“师尊,您好像,被鱼单杀了。”杜春秋小声嘟囔道。
燕忘忧仿佛有点恼羞成怒,他干脆不演了,空手一抓,竟运用元婴手段,撕裂空间把那大鱼抓住,按在了鱼篓里。
“咳咳,乖徒儿,我刚才是在.....”燕忘忧刚想解释一下找回面子,却看见杜春秋一脸崇拜地看着自己,水灵灵的大眼睛还挺可爱。
“我懂!师尊,您一定是在修炼体魄,磨练身心,抑制自己的灵力修为,激发身体的本能,促使自己修为进步对不对!”杜春秋眼里毫无阿谀奉承,全是满满的真诚。
燕忘忧哈哈大笑,“不愧是我徒弟,通透!”
“哟,老爸,怎么样,那大鱼给你过肩摔啦?”一个陌生的,有些低沉的男声从屋门里面传来。
杜春秋循声望去,只见一魁梧男子,看上去和堂兄年龄相仿,但却极其高大,面带疤痕,肌肉健硕,简直就像拦路的土匪头子一样。
这个人看上去比师尊还年老,虽然知道师尊青春永驻,并且早就听说师尊年轻的时候比较风流,但是在知道他有一个这样魁梧的儿子的时候还是很震惊。
“师尊,这是您儿子吗?敢问阁下大名?”杜春秋很有礼貌地作了一揖。
“他叫小花。”燕忘忧嫌弃地摆了摆手。
杜春秋还没把这个可爱的名字和眼前这个大汉对应起来,就听见师尊接着说道,“我呢,也不是他爸,他是我当年云游的时候吧,点化的一只狼妖,虽然修成人形,但还是笨笨的,这玩意长得太‘哲学’了,管我叫主人我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