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燕摧花!别叫我小花!”那大汉愤愤道,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傻狗一样。
“翠花?”杜春秋更迷茫了。
“摧花,辣手摧花那个辣手,我起的,怎么样,威风吧。”燕忘忧还有点骄傲。
“师尊您不太适合起名字.....”
“怎么会,你看我的名和字就都是自己起的。”燕忘忧说道。
“名不应该是父母所赐吗?”
燕忘忧迟疑了一下,随后扭过头去,“之前因为某些事,嗯.....改过一次名字。”
“我听说您的名是.....随意?”杜春秋小心翼翼地问道。
“对,怎么样。”
“呃,一听就知道是您自己起的!”杜春秋半天憋出来一句。
“行了行了,油嘴滑舌的小子,反正,昨天把你送去天机那里的时候,我就下山去把摧花找来了,以后他就是你的陪练,我要你专攻剑术,以剑道突破,过一段时间我会带你下山去解决一些邪祟来历练历练的。”
“一般不都是拜师半年左右才下山历练吗......”杜春秋小声问道。
“笨鸟先飞!”燕忘忧说道,“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我都练成金丹了。”
“师尊你当年测的灵力多少级呀?”
燕忘忧扔下一把剑,头也不回的说,“不知道,当年我手刚放上去那玩意就炸了。”
杜春秋捡起那把剑,只见这剑通体黑色,中间还有暗红色和几抹金色的条纹,剑身上还用血红色刻着两个大字“镇傩”。
“这是镇傩宝剑,你师尊说你是少见的纯阳罡正体,阳气充盈,最适合这种有驱邪避秽能力的宝剑了,这可是你师尊早年间用的剑了,是柄绝世好剑,我想要他都不给。”摧花在旁边为杜春秋介绍着。
杜春秋捧着这宝剑,重重地点了点头
“剑是身体的延伸,讲究身,心,意相统合,你不能把剑当做是外在的工具,而是要把他理解成你的一部分!”摧花第五次把杜春秋手里的剑挑飞,他本就是狼妖所化,再加之长年修体,力大无穷,杜春秋一个志学之年的小孩还真招架不住他的攻势。
“前辈教训的是,请容我再试一次。”杜春秋再度起势,冲了上去。
........
“今晚不必去饭堂了,为师抓了几条鱼,你俩去处理一下。”燕忘忧浑身湿漉漉的,像一个落汤鸡。
“老头又去抓鱼啦?这次打赢鱼没有。”摧花笑道。
“本公子道法高深,怎么可能打不过鱼!只不过那鱼太滑了.....”燕忘忧怒而拂袖,转头去屋里换衣服了。
“师尊好像生气了。”杜春秋小心翼翼地说。
“那老头特别喜欢泡在水里,每天衣服都湿着,不知道以为是鱼成精了。”燕摧花撇了撇嘴,“走吧老弟,咱们去支个架子烤鱼吃,我去砍柴,你去把鱼鳞挂了,记得把鱼胆挑了嗷。”
杜春秋连忙接过鱼篓,一丝不苟的处理起鱼来,摧花还在一边砍柴一边喊叫“老头子!你真不来帮忙吗,就让我俩小辈弄?”
“敦煌来的啊你,壁画这么多,让你弄你就弄,鱼还是我抓的呢!”
摧花嘟囔了句“懒死你。”
“你说什么?我听见了!你在质疑我的听力吗你!”燕忘忧拿起一根木柴就追着摧花揍。
杜春秋远远地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还真有些温馨,虽然收养他的杜离一家对自己一直很好,但是这种温馨感,似乎在这个不着调师尊这里才能更好的体现出来......
.......
夏天的风愈发炎热,不知不觉间,距离杜春秋拜燕忘忧为师已经过去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来,杜春秋一直按照剑经上的功法训练,同时也在燕忘忧的指导下修炼灵力,学习除魔镇邪的道法仪式之类的,也算是小有长进,成功到达了练气中期。
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杜春秋现在感觉自己快成师尊的爹了,这个不着调的老登,一把年纪了还花天酒地的,并且他几乎没有一定自理能力!
他活了五十多个年岁,且不说他不会收拾屋子吧,就连自己洗衣服都洗不干净!做饭也不会,纯纯一个长得好看的巨婴!
至于那个狼妖,更是刚刚摆脱茹毛饮血的习惯没多久,人类的语言都没学太明白呢,甚至前不久才适应吃熟食,更不能指望他干这些杂活。
杜春秋感觉比被寄养的日子可累多了,毕竟杜离夫妻对他真的跟对待亲儿子一样好,但这样的生活,好像也还不错,至少有这两个活宝,总比在宅邸里对着冰冷苍白的墙砖要好。
师尊格外爱吃鱼,几乎每天都要抓几只鱼来吃,这天中午,杜春秋还在给鱼去鳞,就见自己那位恍若人间仙一般师尊,一本正经的朝自己走过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