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师大典
然我怎么可能出现在宗门的后山呢。”

    “那看您也还算年轻,您是哪位长老的门徒呢,大晚上下山真的不会被罚吗?”杜春秋十分认真的问道。

    “哈哈哈哈哈哈!你这小子,先喝酒,给你倒的酒都没喝完呢。”

    杜春秋看了看面前的那盅酒,犹豫不决,他自知酒量奇差,但他又十分好奇这白衣男子的身份,只得心一横,一口气把面前那盅女儿红咽下肚来。

    “哈哈哈哈!好!”白衣男子哈哈大笑,杜春秋却被呛的不行,他没想到这酒劲这么大,简直就像一股火在灼烧自己的喉咙。

    “感觉怎么样?”白衣男子又给杜春秋续上一盅。

    “感觉前辈您开始扭曲了。”杜春秋脸上泛起一阵红晕,他那端正的面容显得有些可爱。

    “不是吧,一杯就这样了。”白衣男子刚想表明自己的身份,却发现杜春秋已经睡了过去。

    .......

    白衣男子气笑了,他干脆直接把剩下的酒存在酒馆,转身把杜春秋抓起来,御剑飞回元莲宗。

    夜深深的,杜春秋的脸被清风亲吻着,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白衣男子的黑色长发在他眼前飞舞着,他感觉到一丝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杜春秋感觉自己脸上有水,他猛地惊醒,发现岁安————也就是父亲留给自己的那只灵犬——-正在舔他的脸,而窗外阳光已经洒进窗户了,现在已经辰时了,他依稀记得昨晚的那个白衣男子,记得那杯醇香浓烈的女儿红。

    但他现在在自己的屋子里,他不知道那家伙是怎么把他送回来的,但这种宿醉的感觉让他有些难受,他起身想去喝杯水,却发现桌子上还有一封收徒令牌。

    杜春秋一下子愣在了原地,像一杆钉子一样死死地钉在地面上,他本以为自己无缘师门了,现在居然柳暗花明了,他连忙拿起令牌,却看见那令牌上写着两个大字“花酒”。

    他从小在元莲宗长大,按照常识,宗门内那些教人功法的长老都是以星辰的名字来代表的,连宗主杜离也是以代表北极星的“紫徽真君”为号的,从未听说过有花酒什么的这种奇奇怪怪的名号。

    杜春秋的第一反应是这是沈怀仁开的玩笑,但再怎么说那家伙再调皮也不至于开这种玩笑,并且这种令牌可难以造假,杜春秋还是决定先去出去问问。

    谁知他方才出门,就撞在了一个厚实的胸膛上,他抬头望去,白衣飘飘,春风玉面,赫然便是昨晚那个浪荡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