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时,听院中有嬉闹声,春盏放慢了脚步,躲在灵树后观望。
只见长思流抱着一只九尾黑狐狸,掂了掂,作势要把其丢到水池里去。那狐狸四肢扑腾着,回身把两只前爪搭在长思流肩上,变成了人形,又被抱住小腿转了一圈儿。
“你放我下来。”怀狐叫他。
“你变回去,这样都不好玩了。”长思流一只手托着怀狐,一只手捞起那人还露在外面的一条大尾巴,把脸埋进尾巴的绒毛里蹭了蹭,深深吸着气。
怀狐臊红了脸,把最后那条尾巴也收了回去:“我有正经事和你说。”
看到这,春盏的脸已经阴沉下来,觑眼注视着二人。
“我小时候见过你,你一点都不记得吗?”怀狐问。他一脸认真的样子让长思流也跟着认真思索起来。
“可我才二百多岁,你小时候,应该是几千年前了吧。”那人咬着手指说。
“我哪有那么老。”怀狐轻轻推了那人一下。
“哈哈哈哈逗你的啦。”长思流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低下头,嘴角勾出一个温柔至极的笑容,“我想让你开心点。说说那个天相的事吧。”
春盏的脸更黑了。
……
长思流:“你说的那个羿,他长得好看吗?”
“我没见过他,天神……应该没有很丑的吧。”怀狐回答,他一直盯着那人的脸。
那人眼睛向下看去,又逗他说:“怎么,喜欢我的脸啊。”
怀狐眨了下眼,吸了下鼻子,鼻头一下就红了:“你有几分,像我父亲。”
“哎哎哎,别哭,别哭。我当你父亲都行。”
“你……”
“你给我变个狐狸吧,我还是喜欢你毛茸茸的,尾巴我还没玩够呢。”
两人正聊着天,走进寝殿,一进门就看见春盏架着腿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扇着红雾缭绕的扇刀,那眼神更是跟刀子一样,要将人刮骨剥皮似的。
“咳咳。”感受到红发男腾腾的杀意,长思流的手空握在唇边,尴尬地咳了两声。
“你不是两个时辰就回来吗?”怀狐先冷了脸。
春盏一瞬错愕,为那人的理直气壮感到又惊又气:“是,我是晚回了一个时辰,你就跟他打情骂俏,他把你治好了是吗?”
“我们只是聊事情而已,他又是你哥哥,真不知你发的哪门子脾气。”怀狐咬着下唇,也转脸过去,“我本来还有件好事要告诉你,看来是不必了。”
“怀狐,你只要稍微有点精神,就一定要和我吵几句,有意思吗?”
“哎哟,你行了。”长思流赶紧挡在两人中间,劝春盏,“人家真不理你了你又着急,何必呢。”
“你少来这一套,”春盏瞪他一眼,“听星眠说,你那个养在家里的男人,趁你不在的时候,和祝无衣出双入对,好不快活呢。”
长思流一下变了脸色:“你放屁。他跟无衣话都没说过几句。”
春盏:“你自己回去看不就知道了。”
“你送我。”
“你自己从众生池回去,那儿下去就是太行山,我没空儿送你。”
“药我给你之前,别让任何人碰你,知道吗?”长思流揉揉怀狐的头,他的唇边虽然还强撑着笑容,可连触碰怀狐头发的手都在颤抖,留下一句交代,马上离开了。
长思流刚一走,怀狐就感到背后那人盯着猎物一样看着自己,来不及躲开就被一把抱起。他挣扎着咬住春盏的手背,还是无济于事,被抛进了院中的池子里。
刚要扑腾着站起来,就见春盏脱下腰上的软甲和靴子,一步跨进池子。一只手抓着他后脑的头发,把他从水里拉了出来。正当他喘息着吐出口中的水,一个吻直接落了下来,用舌头勾舔过他的舌尖,进而越来越深。
不管他怎么用力捶打,抓挠那人的脸和脖子,那人就是不愿松开,直到他两眼发晕,双腿软得要跌坐下去,才伸手将他整个人捞起,扛在左肩上,往寝殿走去。
被扔在榻上时,两人身上都已经没了衣物。
“求你,求你。”怀狐坐起身,用长发盖住自己的身体,向那人哀求。
“现在知道求我了,你不是嘴很硬吗?”春盏又将他推倒,手抓住他的两只脚腕,看着他比普通男子多出的那道缝隙。
大颗的泪珠从怀狐的脸上滑落:“别碰我……”
可那人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覆身上来,手臂撑在他的耳边,又掰过他的脸逼问:“你和长思流做什么了?”
怀狐吸着鼻子啜泣着,眸子上蒙了一层氤氲的泪水:“只是说了些话而已,什么都没做。”
“真的?他有没有亲你?”
“没有,真的没有。”怀狐不住地摇着头。
看他不像是说谎的样子,那人才肯放过他,扯过被子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