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面无存
从不与人交恶。兄长纵有将其除去之心,也不过想为你除掉身边的蜱虫而已,何故为小人而惩忠良?”

    “好,好。”陆云起舔着后槽牙,拍手笑道,“我头一回听你说这么多话。你自己数着,磕五百个头。”

    说完,他便背手拎着鞭子,哼着曲上床休息去了。

    望见门外金吾卫站立的影子,蔡重年闭上恨意溢出的眼睛,弯腰将头重重磕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一声痛苦的闷吟,靠床小憩的陆云起睁眼,看蔡重年仰躺在地上,额头上肿起个青包,四肢瘫软。便过去一把横抱起那人,搁到榻上,扯掉了袴子,直接送了进去。

    然而没过一会儿,他便疼得难忍,停了下来。原来是上次那里的伤的还没好利索,现下又有些肿了。

    蔡重年喘着气,别过脸不愿看他。

    “给你个机会,伺候我,伺候得好,我放了你兄长,一笔勾销。”陆云起拍拍他的小腹,示意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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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换位的事两人都是第一次。

    看那人摆着臭脸应付地试了许多次,都不得要领,弄得他生疼,陆云起彻底烦了:“没干过人还没被人干过吗?”

    “谁想干你一样。”蔡重年抓过绣枕盖上了他的眼睛,一只手撑在他的耳边。另一只手托起那和陆翊钧几乎没有区别的下半张脸,咬住嘴唇的同时犯上而进。

    少顷,那人却又摇摇晃晃地趴在了他身上。快得陆云起都有些惊讶,反应过后才破口大骂:“你他x的折腾我半个时辰,结果比狗还快。”

    没有男人不会为这种事羞耻,也许是第一次的缘故,也许是因为腰伤,蔡重年臊红了脸,像一棵蔫了的草。

    陆云起轻拍了拍他的后颈,将他从自己身上挪了下去,抚着他的脸,开始细致地一处不落地亲吻起他的身体。

    后背的鞭痕、磕破的额头、酸痛得要断掉的腰,都在提醒蔡重年这是个怎样的恶魔。他只是麻木地躺着,既不反抗也不想配合。

    想杀了陆云起的念头萦绕在脑子里,丝毫不因渐渐被欲望吞噬的身体而有所减弱。

    “我想见我兄长。”蔡重年说。

    陆云起正咬着他的小腿,被打断搅扰了兴致,蹙着眉头问:“现在吗?”

    “现在。”

    “好。”

    那人竟没有生气,一把拉起他,把袴子扔到他怀里,让蔡重年感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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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京的夏天,总是白日令人暴汗难耐,半夜又冷得好像要掀起人的一层皮。两人裹着毛氅,快步走到腥味浓郁的地下刑室。

    “人清理完了吗?”陆云起问看守的杂役。

    “回殿下,人已经剁干净了。剩些骨头和内脏,厨子还做了锅汤给蔡大人喝,但大人没喝,像吓坏了,哭哭啼啼的。”杂役一边引路一边邀功道。

    “兄长。”蔡重年踹开那杂役,直往牢房深处去。

    蔡居安并未睡熟,蜷着腿靠在墙边,面前还摆着那碗极其恶心的汤。或许是哭得太久,脸上浮着大片的红色,眼里爬满了血丝。看到弟弟前来,刚要开口,瞥见陆云起阴沉的脸,又不敢动了。

    “兄长……”蔡重年想上前去扶,被一只手挡住。

    陆云起将他挡回自己身后,走到蔡居安面前,什么都没说,弯腰伸出了手。

    蔡居安紧张地咽口水。拉住这只手,无疑是在弟弟面前承认了自己和陆云起的关系,他以后又有何颜面再见弟弟。可是……

    他还是拉住了陆云起,借力起身,倒在那人的怀抱里,极尽委屈可怜之态,低低叫了一声:“殿下。”

    当心里长久以来的猜想,终于在眼前被验证,蔡重年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浑身都僵在了原地。那一瞬间,他意识到,他好像谁都不了解,不了解哥哥,不了解师弟,也不了解父亲,这些和他朝夕相处的他最信任的人,所有人都在他面前戴着面具。

    他忽然觉得有点冷,外面的寒风好像透过墙缝丝丝缕缕地渗透进来,不禁裹紧了大氅,看着那两个人从自己跟前经过。

    那双横抱过自己的手,也会这样抱起自己的兄长;咬过自己胸口的牙齿,也会在兄长身上留下印记;包括塞进自己的……他知道会发生什么,木然地走回了寝殿,停在门前。

    陆云起让他一起进来,服侍他哥哥沐浴。他还是坚持站在门外:“我敬重我兄长,在这等候就好。”

    那人并没有强迫他,他现在的兴致不在他身上,命人关了门。

    夜越来越冷,风像刀子把月光削成了冰碴,刺在脸上。蔡重年将半张脸埋进大氅,不知不觉间,似乎有一双冰凉湿滑的手从身后摸上他的脖颈,将他拽入黑暗的梦境。

    一个十分漂亮的白发少年在梦中忽然凑近他的脸庞,他被少年脖子上的凸起的伤疤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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