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吻了下那人的额头,“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感觉?”
“我不知道。”
那双幽黑的眼睛让人捉摸不清,也许因为他的问题有点恼火,怀狐用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脖子,伸出尖甲刺进了他的皮肉。
鲜血的味道刺激着那人狐妖的本能,怀狐跪坐起来,像在捕猎一样咬住了他的喉咙。他享受地眯起眼睛,那人即使凶巴巴的,美丽的脸蛋依然令人着迷。
对有着虚灵脉的他们来说,这只是无伤大雅的打闹而已。那人刚一松口,他的皮肉就又恢复如初。
但他还是故意留下了一个牙印在脖子上,并指着那个牙印子对怀狐说:“这可是你的罪证。”
果不其然,脖子又被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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邯郸县拜月堂
今夜的月亮格外大而亮,一户宗派大院里,教徒们正将血红的珊瑚烧成白色,举行着祭奠上古月神的仪式。
无衣侧身坐在院子的高墙上,晚风吹着他的蓝发,他的一只眼向下盯看着院里的教徒,露出戏谑的神色。
对他来说,这是再普通不过的一次杀人任务,目标是铲除一伙不尊太阳神的异教者。不过这次多了点乐趣。
因为在他的对面,百里正戴着斗笠,黑纱半遮住脸,一只手无聊地掂着黄泉剑,同样看着院子中间。
“让我看看你的强化术?”无衣拔出背上的双刀,周身散发出强大的杀气。
“我可不想助纣为虐。”百里回复。
“你出不出手,他们都会死。”无衣说,下一秒,他的身体已经消失在月光下。
百里凝神寻找,才发现一片在人群中降落的蓝枫叶,他有些犹豫,正如无衣所说,他到底是要做个目睹惨剧的旁观者,还是让那些人死得更痛快些。
思考间,他的手已经缓缓抬起,尝试与那人的刀气进行配合。
电光火石之间,蓝光从院中炸开,激起一团红雾。
雾气被风吹散后,他只看到满地血流,还有一个拿着双刀的“血人”,立在血泊当中,身上啪嗒啪嗒地掉着血珠,对着他露出一排白牙,大笑不止。
百里从墙上跳下来,御剑到无衣身旁,他不想踩到地上黏稠的血河:“爽了吗?”
“每个人,我都至少砍了三万多刀,好舒服啊。”
“去清洗下吧。”百里捂住口鼻,浓烈的血腥味让他有点反胃。
两人就地在拜月堂里休息。
无衣脱下浸透血的衣服,将一桶桶井水浇在头上,冲洗身体的时候,回味着方才极致的力量灌注于刀尖的快感,那里也兴奋地□立到上腹。
百里正翻找着教派储存的秘籍,无意中瞥到他一眼,也着实被那物件惊了一下。他想装作没看见,继续看书,但那人偏要凑上来。
“你不会,还没和人睡过吧?”无衣倚在书架边缘,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你平时就这么交朋友?”百里反问,塞回一卷竹简,又抽出下一本书。
“你肯定没有。不然怎么会喜欢那种干瘪的小孩。”那人凑得更近,开始畅聊起自己的经验,“那种小孩做起来一点都不爽,而且很怕疼,稍微用力就会哭着求饶……”
“……炎母偏爱于伏音,以其为继承之人,遂将重光剑赐之……”百里眉心皱紧,头也不抬地读着书页上受潮模糊的文字,伸手捂住了无衣的嘴。
两个人四目相对,陷入一种尴尬的安静。
“你会哭着求饶吗?”百里忽然握住那人的火神骨,手指相当用力地摩挲了几下。
说不清是疼还是爽,无衣难忍地把鼻梁抵在他的肩头:“等一下……”
“我可不喜欢被人捅啊。”百里并未给无衣还手的机会,反身将人压在书架上,把手里的书塞进了那人的嘴巴……
有那么一刻,无衣甚至起了杀心,他在心里咒骂着,这个家伙所谓的动手伺候简直就是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