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两个时辰,男人身上的肉才全部剃净,只剩下一副血淋淋的白骨架子。浑身是血的墨隐手里一捧新鲜的内脏,大快朵颐。
将最后一口肝脏咽下后,那人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然后忽然用手摘下自己的左眼眼珠,对着那堆白骨一吹,无数墨汁描画的怪鱼从眼珠中飞出,包裹住地上的骨架。
一地的碎肉迅速拼合缠上白骨,满地的鲜血像鱼一般游回躯体,男人的身体恢复如初,甚至更加健壮,并惊醒过来,因为极度痛苦而挣扎不已。
那人却愈发兴奋地笑起来,眼看着鱼形的黑色筋纹蔓延至男人全身,像刺青一样印在每个部位。
将左眼球塞回眼眶,一脸笑意地蹲在男人手边,询问周围的男宠们:“这是我新练成的血鱼术,以凡人的鲜血为祭,加上我的墨意法术,就能炼制出这样美味的鬼偶。你们觉得怎么样?”
“恭贺仙尊,法术大成。”众人连忙齐声叩拜。
墨隐满意地冷笑,用长甲刺入地上挣扎的男人的眉心,又使出最为擅长的碎魂术:“我想想,以后你就叫……小鱼?要乖乖听我的话哦。”
男人瞳孔中的光亮缓缓消失,像木偶一样呆滞地点了点头。
他的三魂七魄已然破碎,没了凡人的记忆,浑身的器官迅速腐烂,只有皮肉依然鲜活,成了一具真正空白无瑕的鬼偶。
叫小鱼的鬼偶直挺挺地站立起来,将墨隐抱起,一步一步走到榻边,脱下袴子,全然无视旁人的目光,开始满足起那人泛滥的□欲……
殊不知,此时屋外,麒麟与锦绣已通过一处暗孔目睹了全程。两人皆毛骨悚然,吓得一身冷汗。
“乘墨隐,他不会,就是只活鬼吧?”麒麟问锦绣,“生吃人肉我见过,现在又有这么邪门的法术,他要做什么……”
“嘘——”锦绣比了个手势,将他拉远了些,“等那谁回来再说。恐怕坏事还在后头。”
麒麟小声道:“等老板回来,重华楼也建得差不多了。我是不管到哪,都会跟着老板的,你呢?”
“我不知道。”锦绣说,“年儿怎么走了,你可派了人手保护他?”
“他回洛京去了,人手当然是派了,你放心啦。”
锦绣点头:“他和祝无衣的事,你要怎么和那谁说?”
“天知道呢,又不知道要怎么寻死觅活地闹腾了。老板还真是可怜,才走几天就……”
锦绣:“他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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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刑部大牢。
天气愈发的热,牢房里更是闷得叫人喘不上气来。
曹宛章的囚衣敞开着,狭小的窗口透过的光斜照在他的胸口上,手里掂着个发硬的馒头,闭着眼睛,叉着腿百无聊赖地靠在角落里。
听见铁索晃动的声音,不耐烦地睁开一只眼,一个穿着斗篷,遮了上半张脸的男人提着食盒,站在牢房门口。
“都下去吧,我和曹将军有事要谈。”男人吩咐狱卒。
曹宛章嘴角扯出一个不屑的笑容,这声音,还有那人的薄嘴唇,他可太熟悉不过,于是立马表达了亲切的问候:“你x的,陆翊钧。”
“又打我,又骂我,真嚣张啊,曹大将军。”那人摘下斗篷,把食盒撂在地上。
“你果然还记着在燕城的仇。”曹宛章刚想起身“招呼”那人,陆翊钧却先单膝磕到地上。尤其是右腿膝盖放在他的腿间,让他极为不适,又忍不住骂了两句。
“你差点把我打死,不过你也救过我,功过相抵,所以说好了,来请你喝酒。”陆翊钧打开食盒,端出里面的酒菜,将筷子递给面前的家伙,“吃吗?”
曹宛章冷哼一声,转过脸:“手断了,吃不了。”
“难道还要我喂吗?你别这么恶心。”陆翊钧虽这么说,还是倒了碗酒喂到那人嘴边,下巴微扬,“张嘴,快点。”
“嫌我死得慢,这么迫不及待。”
一听这话,陆翊钧立马将酒喝了一大口,然后把手里的碗转了个边儿,又送到那人嘴前:“没毒。”
“你这个狗东西,早就算计好了我的命,早知道就该杀了你。”
“你不舍得,说这些气话,有什么意思。”陆翊钧摇摇头,将碗里剩余的酒一饮而尽,“何况你不死,我得不到我想要的。”
“呵,那我还算是为恭王殿下尽忠了。”这话里是十足的嘲讽。
“你死了,太子必然会失去地方将领的拥戴。”
“陆翊钧,你早晚把自己的路走绝了,我就在黄泉底下看着你。”
“好啊。看着我坐上龙椅的那天,我会让人好好修你的坟。”陆翊钧低声在那人耳边说,让人琢磨不透地微笑着。
“你就不怕我把这些话都供出去吗?”曹宛章问。
“诬陷我,证据呢?”那家伙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