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说你杀了他。”程望站起身，俯视着她，“但你可能知道杀他的人是谁。”

    审讯室陷入死寂，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响着，仿佛在敲打着张悦紧张的神经。

    张悦沉默了良久，终于缓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与恐惧：“你们……查过王启凡吗？”

    程望眉头微微一动，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他跟钟立新有过非常大的冲突。一个月前因为一台手术抢夺主刀资格，差点打起来。”张悦语速很快，似乎急于将这个信息说出来。

    “你为什么不早说？”程望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

    “因为……我怕惹祸。”张悦低下头，声音几乎低不可闻。

    程望望着她，神色冷淡：“这不是你能选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