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迹的金属船牌，放在桌上。船牌上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但仍能辨认出一些痕迹。

    “这是我当年偷藏下来的东西。这艘船，本不该存在于档案中，因为它属于‘未归档行动资源’。”宋南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你知道那船上拉的是什么吗？”宋南盯着程望，眼神中充满了严肃与凝重。

    程望没有回答，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宋南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说：“不是毒品，不是走私烟。是人——是三十多个‘不该出现’的人。我们负责把他们送出去……再也不要回来。”

    听到这句话，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程望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如此惊人。

    程望沉默良久，心中五味杂陈，才缓缓开口：“你参与了？”

    “我本不想。”宋南眼神低垂，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但我必须开船。当时，我没有选择……”宋南的声音渐渐哽咽，仿佛那些被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无法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