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绑起来就万事大吉了。
那几个被杀的弟兄,也是看管不利,活该送了命。
被结结实实上了一课!
许长年这边,还在看着那边的战况。
三个蛮子虽然凶悍,可毕竟人少,被十几个镇兵团团围住,刀光剑影里不过撑了三四回合的功夫,已经开始露出颓势。
一个蛮子腿上挨了一矛,单膝跪在地上,用刀撑着身子还没爬起来。
另一个蛮子的胳膊上多了两道口子,血顺着手指头往下淌,握刀的手已经在发抖了。
许长年正要把目光收回来,重新盯着木托,忽然有人高喊了一声:“年哥儿,小心!”
许长年心头一凛,眼角余光里已经瞥见一个影子从地上弹起来。
木托!
这蛮子趁着他注意力,被空地那边牵过去的时候,悄没声息地往旁边挪了半步。
然后猛地暴起,整个人朝许长年扑了过来。
目标明确,要把许长年扑倒,控制起来!
可许长年反应极快,身子往侧后方一撤,右脚踢出去。
正中木托的肚子上,给他踢飞出去。
可这个木托也不简单。
立马又爬起来,握紧拳头,这一次,想要抢许长年手里的刀。
木托的手掌,在许长年手腕上抓了一下,碰到了刀柄。
可还没来得及握紧,许长年的右手已经往回一抽,刀脱了鞘,横着扫了过去。
木托吓得赶紧缩手,身子往后仰了一下,才躲开那一刀。
可许长年压根儿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刀锋一转,直刺他面门。
木托慌乱地偏头,刀刃擦着他的耳朵过去的,削掉了一缕乱发。
脚下不稳,踉跄了两步才重新站稳。
许长年趁势欺身而上,左拳捣在他肋下,木托闷哼一声弯下腰。
许长年紧跟一脚踹在他膝盖窝上,那蛮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许长年反手把刀柄朝他后脑勺一磕,木托整个人往前一栽,脸朝下扑在枯叶堆里,半天没爬起来。
许长年一脚踩在他后背上,刀尖抵着他的后颈,偏头冲旁边的弟兄吼了一声:“绳子,绑了!”
两个弟兄赶紧跑过来,拿新绳子把木托的手脚结结实实地捆了个遍。
这回连袖口和护腕都翻开查了,指尖缝都掰开看了一遍,确认干干净净了才罢休。
木托被捆得跟个粽子似的扔在地上,嘴里喘着粗气,看向许长年,眼神中有些不理解。
这正常吗?
这个人怎么身手这么好?
如此近的距离,他突然发难!
这个人的注意力,又被边上的动静吸引,按理说正是好得手的时候!
可他还是被轻易制服了!
而这时候,三个蛮子那边,已经接近尾声了。
洪亮一刀劈在领头蛮子的刀背上,那蛮子手臂发麻,刀脱了手。
顺势一脚蹬在他胸口,那蛮子往后一倒,两个弟兄扑上去一人一边摁住了他的胳膊。
另外两个蛮子一个躺在地上不动了,胸口被长矛扎了个窟窿,人已经没了气。
另一个断了条腿,扔了刀正拿巴掌撑着地面往后挪,被围上去的弟兄们手起刀落。
几把刀同时扎下去,那蛮子闷哼了一声,脑袋往旁边一歪,再也没动静了。
空地上安静了下来。
弟兄们喘着粗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有人拿袖子擦脸上的汗,有人低头看自己身上有没有受伤。
洪亮把刀收回来,看了一眼地上那具,被扎了长矛的尸体,又看了一眼那个被自己一脚蹬倒,此刻已经被五花大绑的领头蛮子。
许长年踩着木托的后背,胸口起伏了几下,把呼吸压平了,然后开口,声音不高,但带着一股冷意:“咱们这边死了几个?”
洪亮回过头,沉默了一瞬才开口,声音闷得厉害:“四个,两个看守的,还有两个……”
许长年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把脚从木托背上撤下来,弯腰拎着那蛮子的后领把他拽起来,让他跪在地上。
木托脸上糊满了泥和枯叶,嘴角磕破了,淌着血,眼神里又惊又怕。
许长年蹲下来跟他平视,声音比刚才平静了不少,但那股子冷劲儿一点儿没减:“我本来想留你一条命的,但你刚才那一下,把你自己那条命给砸了。”
木托的嘴唇哆嗦着,想说饶命,可牙关打颤得厉害,一个字都没挤出来。
许长年没再看他,站起来冲洪亮摆了摆手:“带下去,跟那个领头的分开关。”
“先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