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交手就吃了亏,当场倒了三四个。”
“还好其中有不少,都是镇兵出来的,他们还是能打的。”
许长年没有责挂老奎。
这是的难免的。
让他带人进山的时候,许长年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肯定会有意外。
要不然的话,怎么会给那些猎户,一天一两银子?
都是卖命钱!
发现伤了的,死了的,赔偿一笔,好生安抚就是了。
这事无可奈何,知道会有损失,但还是要继续做的。
可老奎的话还没说完。他抬起头看着许长年,眼神里头带着一股后怕:“年哥儿,最要命的是,我们跟那一小股蛮子动手的时候,动静闹大了。”
“山里头回音重,喊杀声顺着山谷传出去老远,把附近更多的蛮子惊动了。”
“我们撤的时候,能听见山沟里头有好几拨人在追我们。”
“很多股,人很多吗?”许长年问道关键问题。
难道大批蛮人进入大荒山了?
那可太不好了!
“多到是不算很多,每一股也就是三五个人,但是追我们的有五六波人,也有三四十号人了。”
老奎继续说道。
许长年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三四十个还好,不是很夸张。
老奎继续说道:“靠着林子密、我们走山路比他们熟,躲了好几天,才找到机会,从山缝里头溜出来。”
“逃回来以后,就是如今这幅样子了。”
堂屋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许长年靠在椅背上,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大荒山里头还真的有蛮人,而且不止上次那一股。
老奎碰见的那小股部队人,说明蛮人已经在山里头,有了常驻的哨探或者猎队。
这些蛮人是在探地形?
或者有什么其他的目的?
许长年暂时不得而知。
许长年开口问了一句:“你们摸清楚的地形,带回来了多少?”
老奎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得皱皱巴巴的皮纸,递过来。
许长年接过来展开,上面用炭条画着密密麻麻的线条和标记,山脉、沟谷、溪流、全都标得清清楚楚。
虽然画得粗糙,但胜在详实,一看就是费了大功夫的。
许长年把皮纸收好,看着老奎说:“人回来就好。”
“你们先养伤,这事不怪你。”
“蛮人的事我另有安排,你安心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