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城冤魂
,示意自己无碍,咬着牙,咽下喉咙里的一丝腥甜,让那人继续说。

    “小人怕那群杂种畜生没走,但念着室人的心愿,只敢偷偷进城,去找那果脯铺子。小人白日躲在铺子里,直到夜深才敢去将侯爷和诸公子娘子的尸首放下收殓。”

    那人又扑通跪下,狠狠叩首道:“小人记得!”

    “小人记得,侯爷尸首上多是旧伤,可这新伤唯有从后刺入直插心窝的一处。”

    “侯爷鬓发未乱,只着里衣,除了那一处新伤连剐蹭都没有!”

    负贩涕泗滂沱,伏地痛哭,大声道:“侯爷定不是在战场上拼杀战死的啊,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