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顺着呼吸移过去,怀里人已经闭着眼转头将唇迎来。
“我也一样。”阮莘词声音很轻。
两个人都毫无经验,在用力的试探后,邬霃抢先流露出掠夺的天性。
在喘息的间隙里,阮莘词走神,原来这种接触如此令人亢奋,某种意义上,他终于能理解齐嘉曜的一些行为逻辑了。
但他很快被察觉到不专心,唇上一痛,随即被摘掉了眼镜。他失焦的视野里,只能看清邬霃漂亮到有几分凶狠的眉眼,微微蹙眉想看清,全然不知自己看起来有多么……好欺负。
于是他的呼吸再度失序。
纤长白皙的手指攥紧了高大alpha肩头的衣料,但渐渐失去力气,被另一只筋骨分明的手带到了邬霃的脖颈后,那里有一处跳动的脉搏,被手心一抚,更加发烫。
灼热的苦艾气息如雨般倾泻,打湿柔软的白瓣,清甜的芬芳随雨露溶解,滑落枝头。
邬霃喘着粗气,细细密密地啄吻着失神的oga,从额头发丝,到耳际脖颈,一路吻过的皮肤微微泛粉,他看得心热,真想继续向下,到锁骨、肩头,甚至是那块甜甜的腺体——
“喵嗷嗷嗷!”
邬霃低头,裤子挂上了一只飞扑而来的白色毛绒卡车。
“……喂。”
他把麦冬从裤子上摘下,拎到面前,眼含怒气,但小猫更怒,瞳孔收缩成一条,龇着牙嗷嗷叫。邬霃气笑了:“看我欺负你爸爸,你生气了?告诉你,下次我欺负他一定把你关客厅里。”
但麦冬还是不高兴地皱着脸。阮莘词从邬霃臂弯里伸出头来,拍了一巴掌另一个猫爸:“别瞎说。”他看了看小猫,“啊”一声道:“今晚是罐头日来着。”
“嗷!”麦冬肯定。
邬霃心虚地把麦冬放回地面。他干咳一声,在猫谴责的目光中和阮莘词对视片刻,双双红着脸分开一步。
主人进屋半小时后,灯光终于被打开。邬霃只看了一眼阮莘词不知何时被解开的领口扣子和润红的唇,就火急火燎地去给麦冬开罐头。他蹲着看猫大快朵颐,脑子里像烧开水,一刻不停地播放刚刚的感官。
不一会儿,阮莘词收拾好玄关的衣服和花束,开了一袋小鱼干给麦冬放在盘子里,然后在邬霃身边一起蹲下,静静看麦冬竖得高高的大尾巴。
他们蹲了好一会儿,麦冬都吃完去玩儿猫爪板了,阮莘词才看看邬霃:“那,我先去睡觉了。”
邬霃:“嗯嗯。”
阮莘词起身,走开两步又回头看不动的邬霃:“你……还要看一会儿猫饭盆?”
“哈哈,挺可爱的是吧。”邬霃瞎说两句,等阮莘词离开,才松了口气,跌坐在地。
他腿早麻了,但是麻有麻的好处,可以切断一些太激昂的神经。邬霃揉乱一头卷发,心里又可惜又满足又庆幸。要是管不住腿,今晚进展也太快了,莘词会觉得他太着急太鲁莽吧!而且他什么都不会,家里也没准备……想远了,哥哥性格慢热应该不会同意,今晚亲了这么久已经很好很好了,以后还有好多机会。
每天,每时每刻,都有机会。
邬霃把自己哄好了,浑身洋溢着幸福的气息,在主客卧的门口一如往常和阮莘词互道晚安,然后回主卧一个人偷偷亢奋。
他在床上边做俯卧撑消耗精力,边畅想未来。今天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是美好后半生的开端,是人生收到第一枚对戒,是……马上到零点了还没发朋友圈官宣!
客卧里,小夜灯散发幽暗的昏光,被子里的oga沉睡的侧脸从容安然。
一个人影光着脚悄无声息地挪到床边,先是碰碰他的脸,又掀动一角被子,见他没有醒来的迹象,缓缓松了口气,小心翼翼托起阮莘词戴着戒指的右手握在自己手心里,精心调整出两枚戒指都能出镜的角度。
但这个笨蛋忘了关闪光灯。骤然亮白一片的灯光吓得他心脏骤停,屏息凝视去看阮莘词,见他眼睫一动不动,这才长出一口气,夹着尾巴遛了。
客卧门关上时发出轻微的“咔嗒”一声。5秒后,阮莘词睁开眼。
他毫无睡意地叹了口气,摸出手机,刷新朋友圈。果然,笨蛋都不知道藏一藏作案证据。
【朋友圈 刚刚
邬霃:戒指。[图片]】
图上两手交握,戒指在闪光灯下很漂亮。看来弄拙成巧了。阮莘词微笑,想了想,没有立刻点赞。那么努力地偷拍,还是不要立刻戳穿吧。
阮莘词闭上眼,睡意渐浓。而城市另一边,齐家别墅里,胡子拉碴满眼血丝的齐嘉曜,也刷到了这条朋友圈。
他反反复复看了很多遍,终于咬着牙,拨出了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