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
“好吧。”邬霃面色失望,心里却高兴。阮莘词说的是不因为感激亲,又不是不亲啊,总有一天——
邬霃眼前忽然凑上一片暖融融的气息,随即唇上一痒,有带着白玉兰气味的肌肤和他短暂相贴,那浅红的温软轻颤着献上,又羞赧地离去。
邬霃愣住,怀里阮莘词整个人红透了,趁定住的alpha不备,闪身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等被正面袭击的邬霃心跳如鼓回过神来,阮莘词已经调整好状态和同事忙工作去了。
“呃啊!”邬霃抱头栽倒在沙发上。“我是个废物!”
无论如何后悔,时机已过邬霃也没办法追出去再亲一口了。他勉强揣着一颗乱蹦的心把未来几天的工作处理掉,并快速下单订了餐厅鲜花,下班时深吸一口气,对阮莘词说:“我们晚上出去吃……”
“可是,我想吃你做的话梅排骨了。”阮莘词一句话让邬霃内心天人交战。
这是阮莘词第一次跟他说想吃什么,怎么能不满足!但是他餐厅都订好了计划也做好了,他实在忍不住要表白啊!纠结了2分钟,邬霃艰难拒绝:“我们明天吃排骨好不好……”
阮莘词一愣,对着邬霃皱成一团的表情,眨眨眼同意了。
邬霃大松一口气,随即紧张感从心脏蔓延至全身上下。即使已经确认了感情,已经“在一起”过一次了,但想到今晚要做的事,还是心跳加速。
他定了一家环境简单私密性较好的餐厅,到达时,侍者领着他们坐到落地窗边。今晚窗外夜空中云卷云舒,明亮月牙若隐若现,与城市灯光交相辉映,餐厅里悠扬典雅的钢琴乐声伴着食物的香气,让人十分惬意。
用完餐,阮莘词安静地托腮眺望月色,侧脸白皙清冷,墨黑的瞳中倒映点点亮光。他看了很久,才转眸望向正襟危坐盯着他的邬霃:“吃饱了吗?”
“啊,饱了吧……”
其实完全没心思吃的alpha欲哭无泪。
忙中出错,他忘了把订花的地址改成餐厅了!现在那束芬芳漂亮的玉兰花束应该躺在他公寓门口。要上考场了发现没带笔,这是多么痛的状况。
不仅是没花,邬霃看着餐厅里四周坐满的顾客,就算距离不算太近,但他要表个白抱一下什么的,必然会招致一大堆围观群众啊,阮莘词会被吓跑吧。都怪他低估了B市的人口密度和消费能力,并高估了自己的脸皮厚度。
正在他纠结之后怎么办时,阮莘词倏忽展颜一笑,凑近他低声问:“要不要去吃糖葫芦?”
餐厅附近的商场周边有不少小吃摊位,阮莘词拉着邬霃,一路走一路买,拿了两串糖葫芦一碗炸小酥肉一袋烧烤,背身躲着寒风你一口我一口吃得香极了。
邬霃化悲愤为食欲,吃着吃着忽然发觉阮莘词也吃得像个小松鼠一样,这才反应过来:“哥哥你也没吃饱吗?”
两人对视片刻,同时噗地笑了出来。
“早知道我就回家给你烧排骨了!唉……”
商场周边总是爱搞活动吸引人群,今晚也不例外地十分热闹。两人相携散步路过一处舞台时,人群忽然爆发出欢呼。驻足细看,原来是几对情侣正在当众互相告白,似乎是什么促销赠礼活动。虽然目的功利,但感情真挚,每对情侣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
看了一会儿,邬霃笑笑,转向阮莘词:“回家吧,我们做点夜宵?”
还是回他们两个的小房子里温温馨馨地填饱肚子,再看个电影摸摸猫比较好。
阮莘词却没动。他低头,从衣兜里拿出什么。
“其实,我一直后悔上次和你表白太仓促,想要找一个正式的浪漫的场合再说一次。”
邬霃呼吸一顿。
阮莘词额前发丝随风飘飞,拂过他如月般明亮的眉眼。他迎上邬霃的视线,说:“但是,我好像又要仓促地再说一次了……”
“邬霃,小时候你就是我最好的朋友,现在你一点点变成了我人生中除了爷爷以外最重要的人。或许我比不上你的感情那么久、那么浓烈,我也不是一个很会恋爱的人,不知道能不能给予你相称的回应,但我会尽我所能和你并肩前行。”
他捧上手中的小盒子,在红了眼眶的邬霃面前打开,里面躺着两枚银白素净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