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真好。”
阿瑟笑而不语。
井幺姑从袖中抽出水色帕子,在指尖绞了绞,一直将指尖绞得泛白,没了血色,那帕子再骤然一松,腔音更软地说道:“阿兄说的是,婠婠性子活泼,讨人喜欢,随我们一路挺好的,挺好的……”
话音落下很久,不见有人回应,她这才发现,他没有跟上来,于是回头看去。
他立在那里,眼睛望着一个方向。
一阵风来,井幺姑敛下眼皮,拿出帕子,捂着嘴,颤颤地咳了两声。
阿瑟走到她的身边,关心道:“你身子不好,我带你回罢。”
井幺姑以帕捂嘴,一手抚胸:“我这身子不争气,说是大病也不是大病,就这么耗着,总也好不了。”
她眼角微湿,哀叹一声:“若是一病不起,死了倒省心,也不必拖累家人了,我也不遭这活罪。”
阿瑟宽慰她:“这话怎可乱说,你父亲对你这女儿很是心疼,叫他知道你有这个心思,岂不让他伤心。”
那井五爷行事虽然霸道,可他的一颗爱女之心毋庸置疑。
仅仅因为小女儿身弱,便想着招一品行端正的男子入赘,只为将女儿留在身边,方便看顾她。
这一份苦心也是难的。
井幺姑听阿瑟提起她的父亲,不免哽哽咽咽:“阿兄说的是,是我不孝,尽想着自己了……”
说到这里,她的话音突然顿住,眼睛陡然大睁,眼眶湿红一片,那早已聚集的泪儿,止不住地滚落。
阿瑟见她这样,又往旁边看了看,不知该如何是好。
“怎么……这……”
他有些头疼,实在应付不来这样戚戚哀哀的谈话,更加想不通,为什么有话不能好好说,像小妹那样,一句话说清楚,说敞亮,非得这么用眼泪表达?
好像嘴巴不是用来说话的,而是用来呜咽的,眼睛才是用来说话的。
“幺姑,你有话说清楚,哭什么?”他耐着性子问。
此时旁边有人经过,对着他们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