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阳光照在他的身上,暖洋洋的,这是他感知到的第一秒。阳光很柔和,不过他似乎在这个世界闭眼了很久。刚睁开眼睛时,还是被光源刺激到了。
他躺在地上,不,准确来说是带草的地上。映入眼帘的先是光,随后是一双双眼睛,接下来是声音。
“沈隅!沈隅!!!醒醒!”“沈隅!”周围人一直呼喊他的名字。
沈隅?原来在这个世界他还叫这个。睁开眼睛,咦,上巴有点痛痛的。有位好心的同学正掐着他的人中。
“老师,醒了他醒了。”那名好心的同学大声叫唤。
一名戴着紫红色方框眼镜的女老师看了沈隅一眼,随即指挥着他身边的同学,让他们护送他到校医室。
首先牵着他的是刚才帮他掐人中的好心人,三两句套话后,知道了他姓甚名谁。果然人如其名,他叫郝星。另一个将自己搭在他肩膀上支撑他前行的是陈述,身材健硕,人憨厚。有点像自己生前的高中好友莫呈,不过高中之后就几乎没见过他了,也不知道过得怎样了。
恰逢春日,木棉花开得正盛。一路走来,脚边都是黏腻的花瓣残渣。
一阵风吹过,他们来到了校医室中。沈隅总觉得自己似乎来过这,试图在记忆里翻找出更多有关自己青春的影子。但很可惜,随着死亡时间的叠加,过去慢慢被淡化,勉强找出来的碎片也拼不出一个稍完整的图像。
一想到这些就头痛。沈隅摇摇脑
“早上吃没吃早餐啊?”校医问。
“我不记得了。”其实沈隅也不太清楚,毕竟他来到这的时候已经晕了。
“吃没吃都不知道啊?”校医疑惑不解地看着他。
“嗯也许……应该没吃吧,可能低血糖犯了。晕倒碰到脑袋了,有些没反应过来。”沈隅疯狂找补。
校医听沈隅说完后,简单给他看了看有没外伤后,从抽屉里面掏出了两块旺仔奶糖,递给了他。 沈隅撕开包装,含着一块奶糖,在校医的注视下同那两位好心人走了。
回班的路上,沈隅试图从郝星和陈述嘴里套出话来。但奇怪的是,他们好像知道他要说什么似的,问题未问出去,却得到了答案。
一切进展太顺利了些,总觉得怪异。
卢森说我来见个人就明白,那个人应当是同我有交集的吧?
郝星还是陈述?
如果没出现,又会是谁呢?
沈隅在心里默默整理着目前已知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