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
后半句咽在喉咙里没吐干净。
但"来不及"三个字像根刺,猛地扎醒了吴越。
不对劲!绝对有问题!
吴越把惊诧死死按在心底。
现在掀牌桌还太早,打草惊蛇更要命。
他绷着脸不作声,任谁都猜不透他此刻的盘算。
"吴越老弟,汪哥讲得在理!"王金牙突然插话,嗓门亮得反常。
他边说边用后背挡着众人视线,右手麻利地摸向背包暗袋——拉链、探囊、取枪、装弹匣,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眼皮都不带眨一下。
张白站在斜后方看得真切。
这老戏骨表面嚷着要往前探路,暗地里却把组装好的手枪塞进衣兜,双手一插,活像个没事人。
"黑灯瞎火的才危险呐!赶紧找个落脚地儿是正经!"王金牙还在声情并茂地演着。
吴越盯着他直犯嘀咕:这老小子到底站哪边?怎么尽帮汪哥搭腔?
汪哥倒是表情如常,可那双眼珠子总往王金牙身上黏。
张白心知肚明——王金牙这把戏演砸了。
"喂!"大杠突然咧嘴一笑,"王金牙你揣着枪吧?分我一把玩玩?"
王金牙嘴角一抽:"......"
(我戏还没收尾呢!)
(这愣头青拆台!)
(老子戏路要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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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金牙扯着嘴角,露出个假笑盯着大杠:"你搁这儿阴阳怪气啥呢?"
"啥阴阳怪气?我可老实着呢。
"
蹲在边上的吴越突然插话:"金牙哥,能给兄弟弄把枪不?我这破枪总卡壳。
"
话赶话的,汪哥也凑热闹:"要不也给我整一把?这荒郊野外的,没个家伙事儿心里不踏实。
"
"扯犊子呢!"王金牙直接炸毛,"我上哪儿变枪去?你们脑子让门夹了是吧?"
他这会儿正窝火——本来编排好的戏码让大杠搅和了,干脆撂挑子不演了。
汪哥和吴越脸都黑了,可又不好发作。
张白在边上看得直乐呵。
大杠本想着亮枪镇住这俩刺头,谁成想王金牙揣枪纯粹是为防着汪哥使坏。
两拨人各唱各的调,愣是搅和成一场荒诞剧。
听说就一把枪,吴越脸拉得老长:"啧,白高兴了。
"
汪哥倒眉开眼笑的——独苗枪可比满配容易对付。
一行人磨磨蹭蹭走到日头西斜。
月亮刚冒头那会儿,汪哥突然蹦起来嚷:"快看!前头有个草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