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忽然觉得一切都有点虚幻。
难道要一辈子躲在张白羽翼下？
大杠抱怨完，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我们到了。
"
"什么时候来的？"
"十分钟前。
"
"怎么不进来？"
"你们没发现门口全是老百姓吗？"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愣："是我们的疏忽，马上安排人处理！"
"行，我们等着。
"
他们的车停在原地。
直到车门完全打开，王金牙和张白才敢下车——否则肯定要被外面那群"追星族"生吞活剥了。
刚下车，大杠安排的人就围了上来。
"您就是王金牙先生吧？"
"呃...是我。
"
他有点尴尬地回答。
"太好了！能给我签个名吗？"
"？为啥？"
不是他不愿意，实在是想不通原因。
这人该不会有什么毛病吧？平白无故要什么签名？
"不好意思，让您为难了？那就算了..."
"老兄你得打起精神来！"
这不就是大杠安排的那个人吗？怎么说话也带着那种...那种狂热粉丝的调调？
"对了王金牙大哥，听说跟着你能拿到张白的亲笔签名是真的吗？"
"啥？"
"能帮我们要一份张白的签名吗？"
王金牙皱起了脸。
那人见没人理他，就换了话题。
"王金牙大哥，这次下去打算带多少人？"
"这事你们该问大杠。
"
问他干啥？
他完全搞不明白。
怎么就一晚上功夫，这些人像中邪似的，跟被下了蛊一样。
那边大杠接着说："你们能不能先别在这儿添乱？想要签名的等完事了打报告，要多少我都让王金牙给你们签。
"
这...
王金牙眉头紧锁。
啥情况？！
大杠这是把他给卖了？
"太好了！对了大杠，还需要准备什么吗？这次要不要带上最新装备？"
"嗯，需要些武器。
"
他们跟着大杠和那人进了武器库，边走边想：
原来这些人对他这么好，是把他当交易筹码了！
说白了就是想拿他做买卖！
虽然不知自己怎么就突然火了，但这会儿也顾不上多想。
他看着身旁的大杠。
这男人操控人心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
走进武器帐篷，里面摆满了装备。
之前来过好几次，他对这里的武器都门儿清。
他装了一大包**，又拿了把冲锋枪和几个弹匣。
大杠也在旁边拿了不少**。
"你拿**干啥？"
王金牙问道。
大杠带来的人插嘴："一看你就没见过世面，真正的大人物从不在乎在哪儿。
管它是天上还是地下，只要有路挡着，我们大杠都能给它炸开花！"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
大杠拧着眉瞪眼："你搁这儿拐弯抹角损我呢？"
"哪能！"那人把胳膊举得老高，活像只投降的鸵鸟。
这伙人闹腾完就往山间羊肠小道钻。
王金牙瞅着大杠健步如飞的背影直咂嘴："好家伙，自打瞅见那纹身，你这两条腿就跟安了风火轮似的？"他搓着金牙追问："满打满算才半天功夫，真能蹽这么远？"
大杠把地图抖得哗哗响："要不你以为咱们搁这儿修仙呢？"可这纸片子在他手里跟天书似的——明明是他亲手描的路线，这会儿倒成了鬼画符。
张白踩着咯吱作响的积雪**。
抬眼尽是白茫茫的山脊，他们竟已站在不知名的雪峰上。
半天！就半天！这大杠怕不是会缩地成寸？他盯着鞋尖溅起的雪沫子恍惚起来，仿佛刹那间被抛回某个遥远的时空。
每次钻出地面都像跨越千年，这世上再没有比"时间"更玄乎的玩意儿了。
光秃秃的山顶上零星趴着几丛枯草。
王金牙突然冒出一句："这荒山野岭的...该不会还有别人吧？"
"咋的？你还指望你那群憨憨粉丝追到这儿？"大杠嘴一咧，金牙在雪地里反着光。
"少扯犊子！"王金牙急得直跺脚，"我是说..."话音未落就被积雪滑